倾尽五十万,购买了一整套画具。
下午在家没事儿,提起画笔试了试手艺。
他也没看过《白毛女》的电影,就地取材,把白毛女画成了曲红梅的模样。
说来奇怪,不知是不是穿越的原因,何雨生觉得自己记忆力好得惊人。
虽然是默画,但对曲红梅的一顰一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本来想画秦淮茹的,但白毛女命运太过悲催,他捨不得。
手指头有点儿僵硬,画了三四张才找回感觉。
人一旦投入进去,时间就过得飞快。
合上画本的时候,何雨水已经放学进了家门。
看见屋里的画具,免不了又是一番口舌。
没办法,穿越者必须习惯撒谎。
这才几个月的时间,他说谎的本领已经达到了脸不红、心不跳,信手拈来的地步。
当然了,他绝不会承认这是上辈子的个人职业素养。
何雨柱晚上在酒楼值夜不回来住,就剩他们哥俩。
下厨贴了几个饼子,切了一碟酱菜丝,兄妹俩对坐吃饭。
何雨水大口咬著贴饼子,吃的十分香甜。
吃著吃著,这丫头笑了。
何雨生莫名其妙。
早晨还哭的稀里哗啦呢,晚上就能笑出来,女孩子还真是一个奇怪的物种。
“笑啥?”
“没啥!”
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“没有!就是我觉得我爹走了也挺好的!
他就是不走也经常好几天不著家,我飢一顿饱一顿的。
他这一走,我连著好几天都吃上饱饭了,昨天我还吃到了大肉包子。”
何雨生笑了,“你这丫头倒是容易满足!”
哥俩吃完饭,何雨水乖巧的收拾碗筷。
何雨生见状把杯盘碗筷都装进大洋铁盆,端到了院子里的水池边上。
“雨水,辛苦一下,全都洗了啊!”
“好的大哥!”
“吃完饭就知道洗碗,小雨水可真能干。”
“嘿嘿嘿!嘿嘿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