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这梁子就算结下来了。
啥也別说了,我现在就去厂子里闹去!”
谭金花紧紧拽住了他。
好在早上大多数人都去上班了,要不就凭何雨生刚才那顿嚷嚷,易中海以后都不好做人了。
“雨生,你別这样!
我现在就去找老易,让他回来给你道歉,你看成不成?”
一味硬刚是无脑行为。
別人要是先动的手,那就绝不能发展成互殴。
一时之快虽然看著过癮,但性价比却是最低的。
正好缺钱呢,这不就来了么。
何雨生停下了脚步。
“那好吧,看你这么著急,我就给个机会。
我在家里等你半个小时。
半小时之后老易不来见我,我就要闹。
闹得你们別说这大院儿了,我让你们四九城都待不下去。”
“行行行,我现在去找他,啥事情你和他见面说!”
…………
娄氏轧钢厂二车间。
易中海俯身钳工台前,目光如炬。
他稳稳夹住工件,銼刀不停銼削。
金属碎屑簌簌落下,泛起细碎银芒。
“东旭,看准了。”
他停下手,指向工件边缘泛起的青痕。
“下銼要平,力道得吃进纹路里。”
说罢拿了一个新的工件给贾东旭。
“来,找我刚才教你的试试!”
贾东旭钳紧工件,銼刀使劲儿一銼,钢面画出一道深痕。
“哎呀呀,劲儿用大啦!算了算了,你还是去打磨吧。”
“师父我是不是太笨了?”
“想啥呢,这玩意本来就难,彆气馁,咱们慢慢来就是!”
干了半天活,爷俩到边上休息。
易中海接过贾东旭递过的茶缸子喝了口水。
“东旭,昨儿晚上找何雨生了?”
贾东旭如实回答。
“是,他家来的那俩姑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