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穿了好些年,色泽早已泛旧。
她有些为难。
躲在屋里,这件试试、那件比比,总觉得不够称心。
刘桂花看得好笑。
“就这么两件衣裳,还能试出花样来?
也是你们赶得急,本来我跟你爹都商量好了,秋后卖两只老母鸡,就给你扯布做新衣。
现在这么匆忙,哪还来得及做?
昨儿出门借了一圈,只有大辣椒去年过年做了件新衣裳,可人家也定了亲,说这两天就要过门,哪能借给咱?”
“唉,往后你也別怨爹妈,谁让你这么著急呢?”
秦淮茹红著脸辩解:
“本来我不急,是……是雨生哥太急!”
秦山正蹲在窗外听动静,一时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你不急?你不急咋半夜翻日历?”
秦淮茹羞恼起来。
“秦山,你给我闭嘴!看我往后还理不理你!”
秦仲明蹲在窗台下抽旱菸,脸上笑意漾开。
大闺女嫁进城,嫁的还是知根知底的人,做父母的怎能不高兴?
他伸出粗糙的大手,轻拍秦山的肩膀。
“別闹你姐了,今儿是她大喜的日子。
老话说,姑娘出嫁这天和和气气,往后日子才顺顺噹噹。”
正说著,院里传来谈笑声。
秦仲明父子赶忙迎出去。
村里男女老少都来了,个个脸上带笑。
“淮茹收拾好没?我带了桂花油来!”
“正打扮呢,桂花油来得正好!”
“我这有香粉,自己都没捨得用,给我姐用!”
“快进屋吧,给你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