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著地上的祸不惹你惹天上的祸,你这不是找死吗?
要是让老程家知道,非扒了你的皮不可。”
“应该不会吧……”
三埋汰缩缩脖子。
“好歹我也算是半个媒人,要不是我,就大辣椒那脾气,这辈子都別想嫁给城里人。”
说完又紧张地四处看看。
“这事儿我可只跟你说了,千万別把我抖出去!
我要挨揍,就上你家赖著不走!”
秦山无语:“放心吧,我嘴严实。倒是你,管好这张破嘴,大辣椒发起火来可不是闹著玩的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来啦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
男人们全都站起身,向远处张望。
只见何雨生一身新衣裳,推著自行车进院。
孩子们全都围上来,绕著他打转。
何雨生从绿挎包里掏出糖,每个孩子分两颗。
孩子们顿时欢天喜地,比过年还要高兴。
秦京茹把两颗糖全塞进嘴里,顶得腮帮鼓起,活像一只松鼠。
眾人纷纷簇拥上去。
“雨生来啦?”
“够早的啊,以为你还得等一会呢!”
“接媳妇就得趁早!好事向来赶早不赶晚!”
有人帮著何雨生推车。
何雨生掏出烟来,给眾人分烟。
飞马牌香菸,价格亲民,两千八一盒。
这年头农村结婚一般都是弄个烟笸箩,里面放上菸叶和纸,想抽菸的自己卷。
像何雨生这样直接发捲菸的很少见。
眾人接过烟,谁也捨不得抽,全都別在耳朵后面。
一个人这样做没啥,全都这样做看起来就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