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早就听何雨生介绍了,也红著脸打招呼。
“柱子,你好!”
眾人簇拥著这一家子进屋。
窗子上、墙上贴了大大小小的红双喜。
一问才知道,这是阎埠贵媳妇的手笔。
红双喜最添气氛。
別看就贴了几张,立即就有了新婚的氛围感。
眾邻居说了不少吉祥话,这才各自散去。
何雨生看天色不早,吩咐雨水和傻柱。
“你俩收拾收拾,咱们一块出去吃点好的。”
傻柱回屋穿衣服去了。
何雨水则倒了一茶缸热水,晃晃悠悠端到她的面前。
“嫂子你渴了吧,快喝水,我今天烧的,还热著呢!”
秦淮茹有些拘束,坐在床边,好像个客人一样。
“好!”她接过了茶缸。
抬头看见何雨生站在一边,笑盈盈的看著他。
便把茶缸递到他的面前,“骑了一路车了,你先喝!”
何雨生也不客气,就著秦淮茹的手大喝了一口,然后装模做样的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我媳妇餵的水就是好喝!”
秦淮茹被他一逗,忍不住笑了,紧张的感觉顿时消散大半。
她捧著茶缸喝水,一小口一小口的,好像里面加了糖一样甜蜜。
傻柱收拾好进屋。
“哥、嫂子,咱们啥时候走?”
“就现在吧!知道附近哪家馆子好吃不?”
“知道啊,地安门新开了一家馆子,叫峨眉酒家。
听我师父说那边专卖川菜,掌厨的做川菜一流。”
“远不远?”
“不远,离咱这儿也就三里路!”
“那行吧,咱们就去峨眉酒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