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座喝茶。
閒聊几句,话入正题。
“何先生此来,可有要事?”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么,冒然来访,当然有事!”
“有什么事儘管说,但凡我能做到的!”
“我想卖一幅画给您!”
“卖画给我?”娄半城大笑,“不瞒你说,前几天我还和悲鸿先生小聚,他当场赠我一幅奔马图。
你虽然画的不错,但是我对你的画真的兴趣不大!”
何雨生也笑。
“娄先生,有些事儿还是不要过早下结论的好。”
“我敢確信一定,只要我把画拿出来,我相信您愿意出资百万甚至千万买下来。”
娄半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沉默不语。
“怎么您不信?”
“確实不太相信!”
娄半城笑著摇了摇头。
“何先生,恕我直言!
我在生意场上纵横几十年,危言耸听者见过,张扬声势者见过,色厉內荏者也见过。
但说来说去,无非为了一个利字。
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
別卖关子了,要是真缺钱花,您说一声,看在我和大清主僕多年的份上,援手一二我是愿意的。”
何雨生站起身,拱了拱手。
“既然如此,那么告辞!”
背起绿挎包,拎起画箱,拔腿就走。
刚走两步,娄半城出言。
“等等,你的画多少钱?我买!”
何雨生停住身。
“画卖有缘人,有缘者分文不取,无缘者千金不卖。”
娄半城无语而笑,站起身把何雨生拉回到座位上。
“行了、行了,我算是怕你了!快把画拿出来我看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