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从他师父那儿讹了七十万。
有这先例摆在眼前,他贾东旭还能落后?
很明显,许伍德刚才就是溜进厂里投何雨生的举报信去了。
这种事,他敢让人知道吗?
要是厂里知道了,宣传科肯定待不下去;
要是院里传开了,脊梁骨都能给人戳断。
许伍德张著嘴,整个人都懵了,旁边站著的许大茂也跟著一脸茫然。
要是许大茂说漏嘴,他倒不怕。
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,说话如颳风,他不认帐谁也没辙。
可贾东旭不一样。
这可是四合院口碑载道的“五好青年”。
铁齿金不换,诚实可靠小郎君。
在何雨生冒头之前,那是人见人夸、老少皆信的主儿。
“东旭……”
许伍德声音发颤,手里的自行车差点没倒嘍。
“你是知道的,我从娄半城建轧钢厂就在里头干!
先当普通工人,解放后厂里缺放映员,我苦学技术才爭取到这岗位。
他何雨生凭啥?论资歷论能力我哪点不如他?”
他越说越激动。
隨即意识场合不对,忙又捂上嘴巴。
“院里选大爷,这小子答应投我,自行车都借他了,结果投票那天人影不见。
这回提干,我申请交得早早的,又被他何雨生抢先。
你说这……”
贾东旭打断他:
“许叔,我今儿真喝多了,您说啥我也记不住。
这儿还有孩子呢,別扯太远,有话咱明天再聊。”
说完,他推开院门,把许伍德父子让进院子。
转身关闭大门,心情好好步入正院。
何雨生屋里的灯还亮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