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口,保卫科张大民拦住去路。
何雨生递上一支烟。
张大民接过烟叼在嘴里,打了个哈欠。
“咋困成这样?”
“昨晚值夜班,今儿又上早班,你说困不困?”
“连著两班倒?干嘛?想当劳模啊?”
“当个屁的劳模,千里扛猪槽,全都是为了你!”
说著话,张大民把何雨生拉到一边。
何雨生这人自来熟,见谁都热情。
出来进去,到大门口就扔烟,彼此到了可以开玩笑的程度了。
何雨生掏出火柴,帮忙把烟点上。
张大民深吸一口,吐出一团烟雾。
“听说你能不看见本人,光听人说那人长得啥样就能画像对不?”
“差不多吧!咋的,有需要直说!”
“现在没有,以后保不齐有!”
“啥意思?”
“你这能耐太有用了,你不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啊,除了帮人画像,抚慰人心,剩下还有个屁用?”
“现在不说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反正有大用!”
何雨生也点起一根烟。
“你刚才说啥为了我,你为我干啥了?”
张大民神秘一笑,从衣兜里掏出一封信拍在何雨生手中。
“这啥玩意?”
“举报信!许伍德那个王八蛋乾的!
昨天他晚上带著儿子进厂,说落下东西了!
我当时就有点怀疑,跟在屁股后一看,你猜怎么著?”
“怎么著?”
“跑田书记办公室,往外面掛的意见箱里塞了一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