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伍德媳妇从外面回来,彻底绷不住了,学著贾张氏在地上蹬腿。
“人何雨生多好?结婚给喜糖都给咱家双份。
早上碰著我,从来都是先打招呼,许婶儿、许婶的叫著。
你说那么多升官的你不妒忌,偏偏妒忌自己院里的人。
谁和你亲近你妒忌谁,谁和你亲近你给谁下绊子,跟你亲近咋那么倒霉呢?
你说这回咋整?全院人都管咱家叫叛徒。
俩孩子受欺负,你被罚去扫厕所,我被人家戳脊梁骨。
我倒了八辈子血霉,嫁给你这个脏心烂肺的大冤种。
我的亲娘嘞!这日子没法过了啊……!”
许伍德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现在是后悔他妈给后悔开门,后悔到家了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赔了夫人……这个可以赔,但没赔。
思虑再三,觉得解铃还须繫铃人。
披上外衣出门,先去易中海家。
“老易,我办差了事儿,丟了咱们四合院的脸。
可是杀人不过头点地。
我现在已经被罚去扫厕所了,总不能犯个错就把我整死吧?
我现在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,我想请您做个中人,帮我和雨生调节一下子。
至少別整天为仇作对,这样对谁都不好,你说是吧?”
“对,没错!老话说『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雨生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。
那行,我这就替你过去说说!”
敲开何雨生的房门。
何雨生把两人让进屋里。
屋里十分凌乱,秦淮茹、傻柱、雨水正在收拾东西。
看著许伍德进屋,三人投去带著怒火的眼神。
“一大爷、许叔,您二位找我有事儿吗?”
许伍德听何雨生还叫他许叔,脸上发烧,心里愧疚不已。
易中海见状嘆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