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去傻柱、雨水的屋,把两人的炉子也封了。
所谓的封炉子也叫封火。
就是在晚上睡觉前,用湿煤泥封住路口。
湿煤泥上插个小洞,提供少量氧气。
炉火减缓燃烧,一炉煤可以热乎一个晚上。
何雨水正趴在被窝里看书。
见何雨生进屋,就下巴頦支在枕头上,看著他干活。
何雨生封完炉子,盖好了炉盖。
“被窝里热不热乎?”
“热乎,可得劲了!还有被子,特別暖和!”
何雨生摸了下小雨水的头。
“嗯,那就好!一会我走你把门栓上,不像之前两间房都是联通的了,晚上要注意安全!”
“知道了,大哥!”
“你一个人睡害不害怕?”
“不害怕!以前我爸和我哥不在家,我都一个人睡的!”
何雨生揉了揉他的脑袋,拎著铁杴出了门。
何雨水盯著他的背影出门,迅速跳下地,趿拉著鞋,快步跑去栓好门。
接著跑回来钻进被窝。
她裹紧被子,摸摸热乎的炕,傻傻的笑了。
这一夜,秦淮茹终於不用压抑声音,哼哼唧唧起来。
酣畅淋漓之后,她抱住何雨生胳膊,轻轻喘息。
“雨生哥,有个事问你!”
“啥事儿?”
“听贾大妈说,她结婚不到十天就怀上了,那我和大辣椒都结婚四个月了,为啥还没怀上呢?”
“大辣椒我不知道!你我可知道!”
“你知道我为啥没怀上?”
“知道啊!就是你现在还小,我怕你伤身体,所以没把种子种到地里。”
秦淮茹看了看地下扔的纸团,那是她刚才擦肚皮用的。
“那,那噁心的玩意儿就是种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