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午吃饭没?”
“吃了,喝了点粥,对了,你要不要喝点儿粥?”
秦淮茹推开他的手。
他是真怕何雨生白天折腾。
上回大中午的折腾,她好几天出门都不敢抬头,总觉得有人在嘁咕她。
何雨生见状一笑,起身从绿挎包里把那个油纸包拿了出来。
秦淮茹很专一,关注点只在钱上,连里面的滷肉都没看见。
打开油纸包,里面是油亮亮的滷肉三拼。
卤猪头肉、卤猪舌头、卤猪心。
切得板板正正的,油亮亮的,看著就好吃。
“来媳妇,庆祝你匣子里的钱又多了,抓紧吃吧!”
秦淮茹吞咽著口水摇头。
“我不吃,等雨水和柱子回来再说吧!”
“说啥呢?对雨水和柱子好,那是你当嫂子的良善!但要是为了对別人好亏著自己,那就是冒傻气!”
秦淮茹白了他一眼。
”亲弟亲妹那是自己人,可不是外人!
对亲弟亲妹好,咋能叫冒傻气呢?”
说著话把那个纸包一包,馋的直咽口水,愣是一口没吃。
何雨生服了,往炕上一躺,给她竖起大拇指。
“行,真有当嫂子的样,这精神境界我算服了!”
秦淮茹把滷肉放好,回到屋里开始纳鞋底。
这年头的人大多穿布鞋,鞋底子是千层底,全仗著女人一针一线的做出来。
何雨生閒来无事,从何雨水屋里拿回那几本小说,翻动著看了起来。
他必须得琢磨琢磨下一本连环画画点啥。
正翻动著呢,院里三大妈喊人。
“雨生,雨生,有人找你!”
何雨生打开屋门,却是小舅子秦山站在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