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清裹著个棉帽子,正在指挥排练。
“各位领导,今儿可是最后一次排练了,明儿可要上场了,大家必须拿出斗志来。”
“许伍德把你肚子往后收一收,唱的声音小点,你跑调你不知道吗?
叶小丽把胸膛挺起来,对对对,站在前排必须有革命斗志。”
“来,咱们再唱一遍……马蓉蓉,你来起个头!”
马蓉蓉嘹亮的声音响起。
“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……预备——唱!”
“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,
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,
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。
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,
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。
……”
唱了三遍,排练结束。
上工的哨声响起,眾人各自返回工作岗位。
刘文清同何雨生並排走在人群后。
“可算特么要熬出头了!
我这两天做梦都唱喀秋莎。
昨晚睡著睡著,忽然唱了一嗓子。
『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,她还藏著爱人的书信!
被你嫂子揪著耳朵审问了半宿。”
何雨生乐不可支。
“那么多歌词你做梦偏唱这句,嫂子收拾你也是活该。”
“对了,科长,让你探听一下敌情,你探听得怎么样了?”
“我趁著他们排练,各个车间都去看了!”
文清撇撇嘴,故意顿了片刻,
等前后眾人都竖起了耳朵,才提高嗓门。
“这么说吧,没一个能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