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烟盒里掏出两支烟,递给傻柱一支。
“会抽不?”
“会抽!没啥菸癮!”
“別著急,慢慢就有癮了!”
傻柱……这是亲哥?
哥俩点上烟,叼在嘴里吞云吐雾。
何雨生给傻柱表演了一个“大龙”,顶级过肺。
没表演好,呛得直咳嗽。
傻柱笑著帮他拍了半天,这才缓过来。
何雨生思考了一会,方才开口。
“柱子,本来这话不该说你。
但你我兄弟,我不提醒你一句,估计就没人提醒你了。”
傻柱端正神色。
“大哥你说,我都听你的!”
何雨生挠挠头,“今儿你拿回来的回锅肉,没给钱吧?
不对,你根本没资格买吧?”
傻柱脸一红。
“確实剩了一块肉,我寻思著……寻思著……”
“大哥,『厨子不偷,五穀不收,我师父、我爸……都、都拿……”
何雨生点头。
“你爸以前靠著点工资,养活一大家子,你妈以前还生病,如果不拿点儿不可能把你养这么壮实。
但是柱子,这事儿说来说去也是占公家便宜,到哪里也脱不开一个『偷字。
如果咱家吃不起肉,穷的揭不开锅,你这么做我不说你,为了活命底线低点无可厚非。
但是咱家可不穷,咱家仨职工,现在虽然你和你嫂子都没转正,但赚的钱加在一块也是这院里数一数二的。
如果这样还占公家便宜,被人看见了,无论后果如何,那都是败人品的事儿。
你想想,这种名声传出去,以后好人家的姑娘还能嫁给你吗?”
傻柱脸红脖子粗,囁嚅半天挤出一句。
“大哥,我知道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