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一点儿啊,本来就是拿给你用的!”
傻柱挣扎著起身,找了一个空瓶子。
直接把药酒倒了一半。
“我哥也累坏了,这一半我拿去给我哥,剩下一半等我回来您再给我涂?”
易中海……
就特么一瓶药酒,你一半你哥一半,那我呢?我呢?
可惜他话都说出口了,而且他也不是那种翻小肠的人。
瞪了眼傻柱,眼巴巴的瞅著他把半瓶带料的药酒送到何雨生屋里。
好在傻柱回来后没不管他。
爷俩就这半瓶药酒互相揉搓了小腿、胳膊、腰。
之后一起趴在炕上哼哼唧唧。
“柱子,上回跟你说的事儿,你想的怎么样了?”
“您是说……您想认我当乾儿子?”
“对啊,咱爷俩对脾气,感情处的也挺好。
你要是有这个意思,我请人做个见证人。
改天把关係定一下!”
傻柱摇了摇头。
“一大爷,不瞒您,这事儿我问过我哥。
我哥说人和人之间的关係最简单,就是你对我好,我对你好。
认不认乾亲就是个形式,那个不重要。
吕布认丁原当乾爹,把丁原杀了,认董卓当乾爹,把董卓也杀了。
对没良心的人来说,关係从来不是束缚。
对有良心的人来说,有没有这关係都一样。
我知道您和一大妈没有子女,心里面发愁。
但我说句不好听的,咱们爷们关係处成这样。
您要是有个马高鐙短那一天,我怎么可能不管您?
还有东旭哥,大辣椒嫂子,包括我哥我嫂子。
我敢保证,谁都不会看笑话!”
“我哥说了,这叫人品素常,『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