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生画画,何雨水看书,秦淮茹做衣裳。
何雨生瞅了瞅,缝製的是件老太太的衣裳。
“媳妇儿,你这缝的谁的衣裳?”
“后院老太太的,不知道从哪儿弄了块布料,非让我给她做件衣裳。”
何雨生点点头。
媳妇天生就心软,喜欢怜贫惜弱。
上次聋老太被確认为烈士家属,老太太难受了好几天,这媳妇几乎天天都去安慰。
现在和聋老太的感情急剧升温。
何雨生都怕突然有一天多了个奶奶。
这个他可不能多说,顺其自然就好,总不能告诉媳妇不善良吧?
秦淮茹缝著缝著衣裳,忽然想起一事。
到炕上掏出钱匣子,从里面拿出两万块钱来。
“雨水过来!”
何雨水顛顛跑到近前。
“这两万块钱你去送到贾家,交给你贾家嫂子,就说是兔笼子和相框钱。”
“这都是有成本的,人家不要咱不能不给。”
何雨水接过钱,顛顛跑出去,不多时回来了。
“钱给啦?”
“给了!贾大哥说不要,贾家嫂子说不要白不要,辛苦干活干嘛不要,就把钱给接走了。”
何雨生和秦淮茹听言都笑了。
晚上八点左右,何雨水回屋睡觉。
何雨生画完画,刚准备搂著媳妇上炕,听见傻柱在门外喊他。
出了门,哥俩立在院子里各点一支烟。
“这么晚了,啥事儿啊?”
“哥,刚才一大爷找我!”
何雨生皱眉,“干啥啊?又想收你当乾儿子?”
“不是!那事儿我上回都和他说清楚了,就是好好处。
关係到位,到时候我不会看著他老了没人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