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解放电影院帮著画幅宣传画!
哎,您这鱼竿儿不错啊?
啥时候您得空了,也帮我做一个唄!”
“你也懂钓鱼?”
“小时候玩过,技术不咋样!怎么样三大爷,能帮忙不?”
“这有啥不能的?得空就帮你做一根。
不过我这手头可没材料,你要想做材料得自己找!”
“没问题,有时间我找点材料来,到时候可要麻烦您了!”
说著话,何雨生跨过门廊,进了正院。
洗衣姬秦淮茹正在搓洗衣裳,大辣椒站在她旁边聊天。
“哎呦,何干事回来啦!今儿咋这么晚呢?”
大辣椒瞟了眼他手里的兔子,语气中带著调侃。
“去解放电影院了!”
何雨生故作不知。
把兔子塞进兔子笼,东西送回屋又出来了。
凑到秦淮茹身边,伸著手指试了下水温。
皱了皱眉头,“不是跟你说了么,洗衣服兑点热水。
水这么凉对身体不好,男怕热女怕凉。
你要是到老了一身病,谁来伺候我?”
秦淮茹伸手锤了他一下。
“就今天穿的衣裳,洗完就完事了,没那么娇气!”
“这是娇气不娇气的事儿吗?就知道逞能!
以后洗衣服必须给我兑热水知道么?”
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,越来越絮叨了,以前咋不知道你是个碎嘴子呢?要是知道说啥也不嫁你!”
“嘿秦淮茹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看晚上我咋收拾你!”
大辣椒站在旁边都傻眼了。
脑子里不停盘旋著三个哲学问题。
“我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