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从广播喇叭里,何雨生再次听到田书记那情绪饱满的声音。
说的也正是傻柱之前说的那条消息。
播报完之后,田书记走出厂办,四下巡视,期待看到工人们那高兴不已甚至是欣喜若狂的表情。
结果见到的全都是习以为常的脸,没有一丝一毫额外的欣喜。
他哪知道这事漏了风,大伙早就知道了。
田书记有些纳闷。
以厂办社会,真正的以工人做为社会核心。
劳动保险条例的公布,標誌著福利待遇的提高。
划分厂区,那可是身份上的確认啊。
以后工人老大哥,可就是真正的老大哥了。
这个不该高兴吗?
不该欣喜吗?
不该手舞足蹈吗?
不该斗志昂扬吗?
这咋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?
难道大伙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?
他一拍脑门,哎都怪我,肯定是我没说明白。
重新返回广播室,再次把划分厂区的意义解读了一遍。
这次再出来,终於见到工人脸上的笑容。
“大伙这认知程度还是低啊!
看来普及基础教育,进行扫盲还是有必要提上日程滴。”
何雨生早上出完黑板报,就开始在办公室摆烂。
他已经后悔把淮茹给弄进厂子里了。
以前厂里待腻了就回家,家里待腻了可以去解放电影院。
现在解放电影院找他就打电话,淮茹更是进了厂子,每天没事儿就坐在不远处小声练习朗读文章。
他现在回家也没意思,去街上逛还没钱,只好坐在办公桌前拿一张纸画画。
穿越一回成了妻管严,这事儿想想咋这么憋屈呢?
不行,必须雄起!
看在淮茹怀孕的份上忍她一段时间,等她孩子一生下来,立马就打哭。
胡思乱想著,画了几张速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