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他们哥俩饿了!你那面留著蒸馒头吧。”
把赤条条的野鸡递给傻柱。
“刚才问你呢,跟我们仨出去还是在家?”
“我在家吧,嫂子大著肚子也不方便做饭,我给她和雨水做饭!”
“把鸡燉了,不用给我们留!”
“好,知道了!”
带著哥俩出门。
想找饭馆吃饭,这俩人非不干,非得吃包子。
何雨生无奈,带俩人找了一家包子店。
要了二十五个大肉包,何雨生干了五个,这哥俩一人干了十个。
吃包子期间说起秦家村。
牛大胆和马二虎眼睛里全都泛起了光。
“雨生,你这回可立了大功了。
得禄叔说,下回你要回去,就给你披红掛彩夸街!”
“现在咱们村,家家养鸡鸭鹅,家家扩建菜园子,以前犄角旮旯的地方,现在全种上了!
那红火劲儿就甭提了!”
“现在只有韭菜下来了,过段时间那可就啥都有了。”
“你知道今天拉进厂的那两车韭菜给了多少钱吗?”
“二十万,当场就给了二十万!”
“车让大程子和二程子赶回去了,钱也让他俩带回去了!”
“二十万带回去,那得多大的轰动啊?不敢想!”
也没喝酒,包子进肚,又各自喝了一碗麵汤,这才回家。
当天晚上,这哥俩被安置在了傻柱屋里。
一切安置好,何雨生画了两页连环画,跟秦淮茹洗脚钻进了被窝。
“媳妇儿,我有个好东西给你看,你想不想看?”
秦淮茹想起来何雨生回来后,忘记翻他的兜了。
不等何雨生继续说话,起身把他放在炕梢的衣裳拿了过来。
上手一摸,衣兜里果然又是硬硬的。
秦淮茹没往外掏,重新躺回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