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面,刘嵐捂著脸坐在靠里的床沿上。
刘嵐的娘、哥哥、弟弟妹妹坐在床边。
十几平米一间房,全都站著没地方。
进屋也没凳子坐,只好通通坐在那张大床的边上。
何雨生掏出烟,递过去,点上。
刘老末狠吸一口,闷声开口。
“几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?”
顿了顿,嘆一口气。
“家门不幸。
这丫头把刘家的脸丟乾净了。
多大个脸,敢到厂子门口拦人,质问婚事?
大街上拦著男人要搞对象!
你一个大姑娘,就这么不值钱?
人家都说不处了,你还上杆子往上贴。
咱是嫁不出去了吗?”
他越说越气,回头怒目。
竟一把抽出腰上皮带,要从床上跨过去。
易中海和何雨生赶紧拉住,好说歹说才把人按回床沿。
“丫头还小著呢,做错事也正常!
啥丟人不丟人的?这年头谁还在乎这些。
就你姑娘这长相、这品性,將来咋可能嫁不出去?”
易中海滔滔不绝的劝说。
“都怪我,当时想岔了,其实柱子才过十六,结婚的事儿还早著呢。
我就是看俩孩子般配,所以这才乱点鸳鸯谱,没想到好心到办了坏事了……”
傻柱坐在床边角落,一直没吭声。
他偷偷往刘嵐那边瞄了一眼。
头髮乱著,半面脸明显肿了。
像是察觉了,刘嵐放下捂脸的手,直直看向他。
大眼睛里一层雾,匯成泪,噼里啪啦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