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爷一大妈算计归算计,好事儿总归是做了的。
冲这一点,我对这俩人就有三分佩服。”
“能换你三分佩服,那可不容易……”
话没说完,秦淮茹翻了个身。
“帮我挠挠后背,有点儿痒。”
何雨生把手探进她里衣。
“左左右右,前前后后……对,就是那儿!”
被挠到痒处,秦淮茹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真得劲儿……”
何雨生收回手,低头看了看。
“你是得劲儿了,我这指甲盖可满了。”
秦淮茹一愣,旋即羞红了脸,照著何雨生胳膊拍了两下。
“叫你瞎说!哪有那么脏!”
何雨生笑著把她重新搂紧。
“不脏不脏!明儿就带你去洗澡,我亲自进女澡堂子给你搓背。”
不知想到了什么画面,秦淮茹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。
“流氓……坏蛋……”
夜色渐沉,秦淮茹的呼吸慢慢匀长。
何雨生盯著房梁,想起白天李怀德说的那桩事,脑子转了几圈也没理出头绪,索性不再费神。
搂著怀里软软糯糯的媳妇,他也渐渐睡沉了。
天亮,吃饭,上班。
日子像车轮碾过旧辙,周而復始。
今儿的黑板报响应中央號召,主抓卫生防疫。
版面最上方是伟人语录。
“今后必须把卫生、防疫和一般医疗工作看作一项重大的政治任务,极力发展这项工作。”
下头列著几条具体做法:
喝开水不喝生水;
卫生要常扫常查;
积极开展灭鼠运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