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晚会时,他问江皋:“能不能带我一起走。”
他不读研了,他想和江皋一起走。
但江皋拒绝了。
“我为什么要带你一起走?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照顾你……”
“以什么名义?”
“以……男朋友。”
他鼓起勇气道:“江皋,我喜欢你。”
他给出了一个答案,但江皋却笑了。
“魏疏云,你真的喜欢我吗?”江皋问他:“你到底有没有想清楚,你想和我在一起,是因为真的喜欢我,还是因为习惯了我的存在?”
魏疏云问她,这重要吗?
江皋回道:“当然重要,我不想勉强你。”
他想说自己一点也不勉强,他想告诉江皋自己真的喜欢她,但江皋不信。
他问江皋,到底要怎样才算喜欢她。
可江皋还没有给他回复,就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她离开的那天晚上魏疏云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哭得天昏地暗,接着连发了几天的高烧。
那场高热,像是要烧尽魏疏云体内所有有关江皋的记忆。
直到江皋再次出现,将他唤醒。
……
“这么多年了,我从来没有搞清楚过,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安静的办公室里,魏疏云刚刚讲述完过去的声音有些哑。
傅家和沉默地听着,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。
“江皋总说我不够喜欢她,可我不知道怎样才算足够喜欢。”
说完,魏疏云笑了一下,又道:“总归她也没爱上其他人,那就这么纠缠着过一辈子好了。”
傅家和忍不住开口:“那万一她爱上其他人了呢。”
魏疏云抿唇:“我不知道。”
光是想想,便觉得心口窒息。
傅家和犹豫很久,认真道:“如果真的想不通,是不是就代表你们不适合呢?就像拼图一样,并不适配,所以不能在一起。”
他们不适配吗?
魏疏云没有反驳,却也没有承认。
“但我还是多嘴一句,无论什么原因,当断则断,好过这样纠缠不清。”
……
魏疏云拿起包下楼,走到了咖啡厅。
唐悦琳已经离开了,江皋正在用水冲着她用过的杯子。
一抬眼看到魏疏云,江皋极为难得地愣了一下:“你哭了?”
魏疏云摸了摸自己的眼角,确实有几分湿意。
但他不想说,所以道:“有点困,打了个哈欠。”
他不说,江皋也不问,只是道:“困的话,给你来杯咖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