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纹?虹膜?”他声音冷硬,“那些东西早就被怪物啃乾净了。就算有门禁卡,在血水里泡这么多年还能用?”
电弧在门板上留下灼红的切痕。
“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,就別浪费时间。”
淡蓝色的辉光映著他的侧脸,线条凌厉。
“別愣著,过来帮忙。再磨蹭,那些畜生就衝进来了!”
林佳猛然回神,立刻也抽出切割器加入切门。
两把等离子切割器同时作业,即便是能抵御重型衝击的合金门,也在高温电弧下迅速熔化。
不到两分钟,整扇舱门四周被彻底切断。
林川一脚踹翻沉重的门板,提枪率先冲了进去。
这是一间类似机房的狭小空间。
成排的伺服器机柜静默矗立,指示灯早已熄灭。相较外面的血腥地狱,这里乾净得异常——
除了墙上。
四面墙壁,密密麻麻写满了血字。
笔跡狂乱潦草,几近癲狂。很多地方墨跡乾涸成深褐色,几乎难以辨认。
房间对面还有另一扇舱门,门上同样涂满诡异涂鸦。
而角落里,蜷缩著一具早已化作枯骨的人类遗骸。
从那风格花哨的残破衣著判断,应该是曾经占领这座前哨站的海盗之一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些什么字?”
“还有个死人?!”
徐安几人陆续挤进来,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头皮发麻。
林川没出声。
他站在那堵血墙前,逐字逐句辨认那些鬼画符般的遗言,脸色越来越沉。
良久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得可怕:
“我想……咱们得冒死拼一把了。”
说话间,他迈步走到角落那具枯骨旁,俯身在腐朽的衣兜里翻找。
“林队,您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远处,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再次炸响。吴非缩在墙角,惊惧不定地看著林川。
徐安和王举也被墙上血字吸引,打著手电仔细阅读。
林川手上不停,语速极快:
“这上面写,sa前哨站曾经被一伙匪帮占据,成了罪恶横行的法外之地。后来,他们劫掠的一艘商船里,混进了几个腐颅秘教的疯子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多了几分凝重:
“那群疯子引来了海量的腐沼潜伏者,同时用炸药破坏了仓储区和维修厂的结构。两个核心区瞬间沦陷。”
“袭击在深夜爆发,还有秘教徒刻意引导。匪帮根本没有防备,极短时间內就被击溃。整座前哨站,一夜之间成了怪物巢穴。”
那些潦草的血字,拼凑出死者生命最后一刻的绝望与愤怒。
字里行间,浸透了刻骨的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