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人彦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盯著林平之人等人厉声大喝:
“格老子的,在这遇到点子了,兄弟们,抄傢伙!”
话音刚落。
十几名玩家弟子尽皆轰然站起,手中长剑全部出鞘,寒光闪烁,蜂拥而上。
林平之与四名鏢师猝不及防,刚刚站起身,便已被团团围住。
“干什么?”
林平之又惊又怒。
他与青城派这些人素未谋面,更不知道对方早已將目標对准了福威鏢局,虽见对方人多势眾,嘴上却一点也不肯显出怯意:
“这里是福州,不是你们四川,怎么著?来我们福州撒野?”
旁边的史鏢头在福威鏢局中,虽然算不得是好手,但却是老成持重之辈。
此刻见对方剑拔弩张,心知若是一个应对不妥,接下来免不了便是一场廝杀,因此团团拱手一圈:
“不知尊驾等是何来歷?是否有什么误会?我等都是福威鏢局之人。”
“若是有什么误会,既是武林同道,不妨將话摊开了说,福建人向来好客,但也並非任由欺负之辈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,既表明了身份,传递出“有话好好说”之意,又没丟了福威鏢局的身份。
不但鏢局的几名鏢师,就连趴在房顶上的陈牧,听了也是暗暗点头。
只是很可惜。
青城派原本就是衝著福威鏢局来的。
此刻既然知道林平之的身份,又人多势眾,必然是想擒下林平之,要挟林震南交换剑谱。
绝不会轻易罢休。
果不其然。
“福威鏢局?从来没听见过!那是干甚么的?养兔儿爷的吗?”
余人彦哈哈大笑,瞥了一眼林平之,眼神放肆无礼,脸上儘是轻蔑之色。
一眾玩家闻言,也顿时轰然大笑。
林平之被气得手脚发冷。
他长相俊美,平生最恨別人以此羞辱他。
听到“兔儿爷”一句,哪里还能忍?提起桌上酒壶,便直接砸向余人彦。
砰!
余人彦向后一避,酒壶摔至酒店门外的草地上,酒水溅了一地。
“哈哈哈,余兄弟,你说他是兔儿爷,他生气了。”
旁边的贾人达也在凑趣。
余人彦则扭头笑道:
“这小子上台去唱花旦,倒真勾引得人,要打架可还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