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丟掉木桶和刷子,拍了拍手掌,他环顾眾人,轻鬆一笑。
脸上依旧掛著淡然笑容,仿佛方才的举动,不过是在地上信手涂鸦。
现场围观的玩们家面面相覷,聊天频道里同样一片迷茫:
【这是干嘛?】
【不懂,但大受震撼。】
【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是种阵法?】
林平之趴在地上,脖颈使劲扭动,死死盯著那方白漆长线,眼神中满是困惑,想要询问,却又闭上了嘴巴。
前辈如此行事……
必有深意!
但,到底是什么深意呢?
林震南、王夫人,鏢局的一眾鏢师和趟子手,他们也都死死的盯著地上的白线,费尽心思猜测,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途。
但谁也猜不出来。
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王春桃。
王春桃却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。
说实话,她也不知道,陈牧只是让她准备了木桶、白漆、刷子,並未告诉她要用来做什么。
她现在知道是用来在地上画白线了。
然后呢?
“装神弄鬼!”
看了半天的於人豪不得要领,也不再寻思,只是不屑地嗤笑了一声。
一眾青城派弟子同样茫然。
他们全都看向了余沧海,似乎想让对方替他们解释,陈牧这是在干什么。
余沧海一双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,嘴角的轻蔑淡了几分,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疑惑。
对方既然处心积虑的要对付青城派,自非鲁莽之人,此刻又姍姍来迟,必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。
一举一动,定有深意才是。
可在地上画了个白线,能有什么深意呢?
转念一想:
哼!
没错。
一定是在故弄玄虚,转移眾人注意力,拖延时间,为其纠集的援军到来爭取时间。
想到这,
他眼皮一抬,正要说话。
“林总鏢头,你可知道你家鏢局的往事吗?”
不料陈牧却突然转头,向林震南询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