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也没了之前的火爆,一个劲劝陈牧多吃点,话里话外都是感激。
不远处的青城派阵营,显得格外狼狈。
余沧海一屁股重重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连带著周围的空气,都仿佛被他阴鬱的心情冻住了。
弟子们站在一旁,看著那边热气腾腾的饭菜,闻著诱人的香气,肚子饿得咕咕直叫,脸上满是憋屈和愤怒。
“师父,弟子去城里买些酒菜来!”
方人智实在忍不住了,低声主动请缨。
眼巴巴看著別人吃香喝辣、自己却饿肚子,这对他来说,是一种巨大的羞辱。
他真的不想再呆在这了。
余沧海阴沉著脸,勉强点了点头,算是应允。
方人智立刻提剑快步冲向城內,可一路跑下来,只看到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街边的酒楼茶馆更是大门紧锁,连个开门的铺子都没有。
福州城的百姓,早就被双方的爭斗嚇得闭门不出,现在谁还敢开门做生意?
他跑了大半个福州城,累得气喘吁吁,却连一口热饭都没买到,只能灰头土脸地回到原处,訥訥向余沧海稟报。
买不到热饭热菜,又能怎么办?
青城派眾人只能就著隨身携带的凉水,啃著粗糙的乾粮,硬邦邦的饭糰剌得嗓子发疼。
看著不远处觥筹交错、吃得热火朝天的人群,再看看自己手里的乾粮清水,余沧海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玩家们看得乐不可支,聊天频道里全是嘲笑之声。
青城派的弟子们气得满脸通红,却只能憋著怒火,狠狠啃著乾粮,一啃一个牙印。
余沧海闭著眼,双手死死攥著扶手,显然是忍到了极点,但他终究没有发作。
他还等著陈牧吃完谈剑谱的事,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。
早有青城派的玩家弟子看事情不对劲,上前焦急地冲他低声稟报:
“掌门,这小子分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,好等他的援军到来,弟子听说,他的援军里面,有官府的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余沧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厉声斥责。
他如何不知道陈牧是在拖延时间?
但他此次前来,最主要的目的便是为了这《辟邪剑谱》,其他事情全都是次要的。
如今剑谱就在眼前,他却拿不到,正憋著一肚子火,哪能顾及到其他事情?
见他如此模样,这名玩家弟子只得乖乖闭上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