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师收徒?”
听闻陈牧此话,不但是李嫣和孟雄,就连刘正风也错愕了。
上下仔细反覆打量了陈牧许久,越看越是疑惑。
他完全想不出来,眼前这年轻人有何异处,能让岳不群如此看重,居然代师收徒!
可是。
看到陈牧这副从容镇定的模样,想到岳不群的信物,他又觉得对方不似作偽。
刘正风点了点头,並未直接开口质问,准备异日见了岳不群详细询问。
他正准备询问,对方邀请自己前来的用意,忽然想起一事,猛地抬头,脸上多了一丝好奇之色:
“阁下名叫陈牧?”
“可是前段时间在福州大破青城派的陈牧?”
陈牧抬眸迎上刘正风探究的目光,抱拳微微躬身,嘴角露出谦和的笑容:
“不成想刘师兄也听过下薄名,侥倖而已,可惜那《辟邪剑谱》,终究还是被余沧海抢走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仿佛说的不是什么震动江湖的大事,反倒是一件寻常的江湖应酬。
这份从容落在刘正风眼里,却让他似乎明白了,岳不群为何会代师收徒。
他虽在远在衡阳,但福州发生之事,早已通过各种渠道,进入了他的耳朵。
余沧海人品如何暂且不论,但却也是响噹噹一代宗师,青城派的威名,更是震彻西南。
谁承想,居然在福州鎩羽而归!
虽说余沧海成功夺得《辟邪剑谱》,但却至今不敢现身,连带著整个青城派也彻底覆灭。
其中的利益得失,也实在很难评价。
但至少在刘正风心中,对余沧海如此行径,是嗤之以鼻的。
没想到眼前这小子,便是搅动福州风云的关键人物。
想明白此点后,他原本微蹙的眉头舒展,眼底的疑惑散去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认真,语气中更带了些许讚嘆:
“怪不得岳师兄会如此看重於你!”
“福州一战,余沧海折了爱子,青城派元气大伤,此事早已传遍江湖。只是我没想到,出手之人竟是这般年轻!”
“岳师兄令你邀刘某相见,说是有重大事项相商,不知到底是何?”
他这话,算是认可了陈牧的身份。
不过,在他这个即將脱离江湖纷紜的人心中,无论陈牧有多大能耐、与岳不群是什么关係,都不如对方口中所说的“大事”。
陈牧淡淡一笑,不接话茬,转头抬眼,看向仍愣在原地的李嫣和孟雄。
二人脸上还残留著震惊,不时看著他和刘正风,显然对接下来的谈话充满好奇。
陈牧冲他们拱了拱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