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嘛……大鬍子曾经想过夺舍虞昭或者沈云舒,如今和虞昭聊这个,他就莫名有点心虚。
同时心里无比庆幸,当初幸亏没头脑发热就真去夺舍,不然以这俩女娃娃的气运,大概率夺舍不成功反被杀。
虞昭自然不会知道这位前辈心中杂乱的思绪,她此时正低头思考著对方的话。
“所以前辈的意思是,那门功法只是看起来很厉害,但实际上颇为鸡肋?”
虞昭追问道。
“你要是这么理解也行,不过我毕竟没有看到功法,不好判断。”
闻言,虞昭犹豫了片刻后,就直接从储物袋里掏出来了一块空白玉牌,隨即用神识將她化万千自在大法雕刻了上去。
她那光幕外掛著实强大,在净化了功法后,原本的功法也有,只是虞昭练不了而已。
换言之就是,任何魔道功法术法,光幕外掛都能净化,然后虞昭也会知晓这些功法术法原本的样子,但她就是修炼不了。
只能修炼净化后的。
因此她化万千自在大法虞昭也知晓,將其雕刻完后,就把玉牌递给了大鬍子,“这就是那门功法,劳烦前辈给看看。”
大鬍子接过玉牌,神识扫视了一番,本来还毫不在意,认为虞昭一个小修士眼中的诡异功法能有多诡异?
小丫头见识短浅罢了。
但越看大鬍子越是心惊,片刻后,他表情严肃的问虞昭:“小友,这功法你是从何处得到的?”
“落月门……”
虞昭將落月门的经歷说了一通,她现在已经颇为信任这位前辈,况且落月门之事也没必要隱瞒。
又不涉及到她虞昭的什么秘密。
听完虞昭的敘述,大鬍子直接脱口而出道:
“不可能,这种功法就不是一个小小的落月门能拥有的,至於你以为的那落月真人拥有母法就更加不可能。
莫说她只是金丹,就算她是大乘期修士,也不可能。
这门功法的真正母法怕是掌握在某位无上大能手里,这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大鬍子似是想到了什么,赶忙闭上嘴,告诫虞昭道:
“小友,此事不可深究,这门功法你也不要练,这里面有大恐怖。”
虞昭又不傻,听对方这话的意思,她就瞬间明白了过来。
这门功法大概率是某位无上大能流传出来的,这位大能在养蛊!
若是如此,那可就有意思了,若是修炼了母法的人,自认为自己修炼的是母法,等到被大能收割之时,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。
果然,这个世界太危险了,大能一个比一个阴险。
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得到的机缘到底是不是机缘。
大能隱居在幕后,以天地为棋盘,眾生做棋子,操控著眾生,太可怕了!
想到这里,就连一向心大的虞昭也不禁汗毛倒竖,她开口向大鬍子请教,“那前辈,晚辈该如何防范自身?
晚辈害怕啊,害怕自己身上也有什么大能在布局。”
“这你不必担心,你身怀大功德大气运,没有谁敢算计你,算计你就是在挑衅大道,你是应运而生的人。
若说有什么后手在你身上,那也只会是未来的你送的护身护道之物,所以別多想,脚踏实地的安心修炼。”
虞昭:“???”
我吗?我有这么牛逼?
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呢?
她感觉这位前辈在哄自己,但她没有证据,看对方这表情好像很认真。
所以我真有大道做后台?
虞昭下意识抬手疑惑的挠挠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