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斌头皮发麻。
他的手脚不禁有些慌乱。
“哗~”
安静的水库突然有鱼出了水面,张文斌的手机都嚇到了地上。
他捡起手机,连椅子都来不及收,三步並作两步就跑回了大路上。
上了车,他才鬆了口气。
这时候一个代驾骑著车路过。
张文斌想到自己刚刚搞了个死鱼正口,觉得自己还是要多做点好事,给自己攒点阴德。
他打开了远光灯,跟在了那代驾后。
代驾似乎很是感激,骑车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,那小破车本来不需要蹬的,结果那代驾竟是两只脚飞快的在地面划拉著。
张文斌一路跟著,直到20分钟后,送代驾回到了一个村子里。
代驾回到家,大口大口的喘著气。
妻子问怎么回事,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他妈有个畜生一直跟著我,给我嚇坏了。”代驾接过水一口喝完。
“大马路上,有个车跟著不是很正常嘛。”女人不解。
“今天不一样,今天送完一个客户,那个广播里在播一个盗墓的鬼故事,那故事总体也不能说特別精彩吧,但太真实了。
听得我心里发毛,我干完这一单就想著赶紧回家算了,没想到遇到了狗东西。”代驾骂骂咧咧的脱了衣服,准备洗澡。
“盗墓的?是女尸吃心臟的故事吗?”待机的妻子突然声音尖细了起来。
代驾嚇了一跳,脸上都布满了鸡皮疙瘩,他抓著衣服怒道:“你他妈是谁?”
“我啊,还能是谁。”女人恢復了原来的嗓音,笑了起来,“你自己怪我不关心你,说每天你回来的时候,我已经睡了,没沟通。
我这不就听了一下晚上的节目,想著给你找点不无聊的东西,让你干代驾的时候能听一听。”
“妈的,人嚇人,嚇死人。”代驾长吁了口气,“你还是別关心我了,刚才那一下,老子心臟哐哐跳。”
柳菲今天照样做足了准备,可在听完吴盼盼的《午夜之声》后,她依旧瑟瑟发抖。
恐惧皆来自於脑补。
尤其是想到今天自己要去沙漠探险,她就害怕的在等著。
“不要慌,才1点钟,夜生活才刚开始,我这两天把夜生活给忘了。这个点,外边人还很多呢。”柳菲给自己壮了壮胆,跑出去上了个卫生间。
今天运气好,还好寧修远没看到她房间里的盆,不然可丟死人了。
从卫生间回来,柳菲关上了门,脚放进了被窝,开始看起了今天的新稿子。
但她脑海里一个劲的迴荡著吴盼盼的声音。
她不敢看了,而且今天没睡好,状態不太好。
最终,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新稿子放到一边,半睡半醒的,眯了过去。
次日中午12点,吴盼盼还在办公室里等著。
陈杨冷笑道:“现在怕有什么用?我已经跟领导说了,你昨晚上把我打伤了,一会儿你就等著被调去街头採访吧。
吴盼盼没有回应,她的心里是忐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