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背景怎么了,这不照样杀出来了,爱玛找她代言误,她现在熬出头了!”
“许青缨,永远滴神!快给我们家染染安排点好歌吧。”
“不要急,就这架势,许青缨工作室的歌手,她有谁没捧啊,你看龙凤传奇,直接火遍大街小巷了。”
“不得不说,宣染的水平就是比范琪高,同样是在表达,宣染强了好多。”
“姐妹,莫拉踩,有人截图的。”
果然,有人截图发了出去。
范琪的粉丝开始攻击宣染。
双方打了起来,热度越来越高,这也让不少人跑来看热闹。
他们看著看著,就刷到了宣染写的隨感———《外婆》。
【小时候总觉得,我的脚步声是好饭”的讯號,我叩响那破旧的木门时,厨房里总会传来葱花爆锅的香气,瓷碗碰撞的脆响里藏著外婆刻意压低的笑:“我的囡爱吃的排骨快燉好了呢。”
那时不懂,以是我是妈祖送给外婆的礼物,是我带来了美味,后来才明白,是外婆提前去镇上的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肋排,在厨房忙了整个下午。
在外婆眼中,我归来的日子,连时光都带著文火慢燉的温热。
上大学后,每次让外婆给导员发请假简讯,电话里总传来外婆的嘮叨:“別总往家里跑,学业要紧”,可我知道,掛掉电话后,她会反覆查看日历,在我可能回家的日期上画好几道重线。
有次清明假期临走前,外婆在厨房举著虾欲言又止,那是她凌晨4点蹲守码头买来的纯海捕虾,说要给我做我最爱的大虾。
终究是行程太赶,我连餐桌都没来得及坐热就匆匆返校,再回家时,那袋冻得发硬的虾躺在冰箱里最显眼的位置。
外婆剥虾一直说:“这是海捕大虾,很鲜,就是头有些发苦,你凑合吃。”
可我看见保鲜袋上凝结的水珠,知道那是她把虾从冷冻层搬到砧板上,又怕我赶不上而重新封存的痕跡。
那些化了又冻的,哪里是海捕虾,分明是他们在日历上画下的、被反覆温热的牵掛。
外婆总把第一只剥好的虾放在我碗里,这个习惯从童年延续到现在,虾仁在瓷碗里泛著珍珠般的光泽,虾头的微苦里裹著海盐的余韵,像她那藏在皱纹里的思念,欲说还休。
而我知道,当我踏上返校的列车,她的餐桌就会回归简单:一碗白粥配半碟酱菜,或是昨天剩下的热炒。
那些在我面前精心张罗的盛宴,在我离开后都化作了厨房里的將就,但正是这些笨拙又温柔的仪式,让每一次相聚都成了时光里的琥珀,连虾头的苦涩都沉淀成了最动人的甜————】
人是情感动物。
自有文字以来,情感方面的记录里,就少不了母亲,外婆的相关情感记忆。
到了8—90年代,时代的发展造就了很多留守儿童。
外婆的记忆,比母亲还要浓重。
许多人看到宣染的文字,泪雨滂沱。
那个记忆里永远慈祥温暖的老人,总是能瞬间击中所有人的软肋。
“这是一个明星写的?”
热泪洒下,很多人都不敢相信,这会是一个明星写出来文字。
毕竟在大家的潜意识里,明星都是没什么文化的,即便是有文化的,也不会写出什么真情实感的东西,都是一些官面文章。
看著文字,他们不禁感受到了一个真实的人站在他们的面前。
“臥槽,是她啊,我说的那个擦边的明星就是她,她说让我好好读书来著,不然以后就会娶到她这种擦边的女人。”
“嘶————这么有意思吗?咦?我昨天发视频用的bgm是她唱的?”
“哈哈哈,真是巧了啊,我刚刚还在听歌呢,真好听,原来是她唱的,这必须关注一波。”
“是我太久没有关注娱乐圈了,还是最近毕业用bgm才刷到这些信息。”
“这文字,我的天,满分作文?”
宣染的文字,一石激起千层浪,热度迅速爆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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