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有些华而不实。
她把民谣的敘事性加重了一些,但这样一来,流行的张力就没了,整首歌显得非常平,非常老气。
“得找人帮忙。”
宣染想了想,看了眼时间,已经快4点了。
她给许青缨打了个电话。
果果感冒好了一些,许青缨在带果果玩儿,她让寧修远接了电话。
寧修远一听她说的內容,便让她在录音棚等著,他过去一趟。
宣染的水平不错,这么快就想到融入民谣的敘事性,但她还是太紧张了,思维不够发散,时间方面也有些紧。
开车来到音乐公司,寧修远见到了宣染。
她应该是一直把自己关在了录音棚里,看上去有些焦躁。
“文字不错。”寧修远夸道。
“谢谢。”宣染脸上微红。
若不是为了释放情绪,她是不会把以前的事写出来的。
“不要著急,这首歌不难。”寧修远先安抚著宣染的情绪。
宣染轻轻点头,但整体上还是有些焦虑。
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,8点就要发歌了。
“这首歌的核心,你是领悟到了的,就是传统和现代声学的融合。”寧修远道,“这首歌不能用你唱《爱的供养》的那种大白嗓了。
要把声音压低一些,儘量偏中性。
我在电话里,听你说副歌和童谣处理不好,听起来华而不实,这个问题很好解决。
你先试试,副歌的时候降低你的喉位,放大胸腔共鸣,將脆弱感转化为力量感。
童谣部分则用气声包裹真声,模仿老人家述故事的语调,避免学院派美声的疏离感。
这也是你觉得华而不实的原因,有些地方是不能上专业的。”
宣染瞪大眼睛,一脸震惊的看著寧修远。
不都说这个寧修远是软饭王吗?
即便他的这些见解是刘德华让他转达的,但他能记得这么清楚,说的这么流利,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“试试吧。”寧修远坐在椅子上,翘起了腿,灯光打在他身上,那刀削般的面庞和五官,本就帅得出奇,刚才的言论还给他凭添了几分魅力,宣染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难怪许青缨不离婚,这男人也太有魅力了。
宣染没有意识到,她居然不紧张了。
结合寧修远的提示,她重新唱了一遍。
唱到一半的时候,她有了新的感悟。
她保持著闭上眼弹琴的姿態传递“回忆者”视角,头部微倾15度的姿势,增强声音聚焦,唱到“外婆”时手掌轻抚心口,配合左手食指指向斜上方,构建“对话时空”的视觉隱喻。
有些部分,她还加重了呢喃感,加重了声化颤音,让整首歌的质感有了新的飞跃。
不过,这样一来,匠气还是有些重。
匠气过重会非常让人出戏,她又停下来跟寧修远討论。
“该流行的就得流行,不能过度的用呢喃音,有的时候用颤音也不能一整句都用,比如唱到“外婆”这个词的时候,採用气声化颤音,强化亲情纽带的温度感即可。
在句尾的时候,可以刻意保留不均匀的呼吸声,如我怀念过去单纯美好的小幸福”后的气口,將生理性气息转化为情感留白,强化回忆的恍惚感————”
寧修远教得很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