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苏牧武没点心机,仅靠实力震慑族人,陈天道肯定不信。
他的话,每一句都另有机锋。
而这个问题,更是对陈天道的第二次试探,看看能否继续保全苏家在姑苏的地位。
这种小伎俩,陈天道一眼便看穿了。
当即说道:“苏家太大,已经影响了整个姑苏市民的生活。”
此言一出,苏牧武的脸色又变得颓然一些。
“陈先生说的。”
苏牧武讪笑道:“族人嚣张跋扈,把握整个姑苏的经济命脉。”
“在此之前,姑苏任何赚钱的产业,几乎都姓苏。”
“这一点,老夫之前也意识到了,只不过苏家家大业大,也没有万全的处理办法,又只能任由族人去做了。”
说来说去,苏牧武还是站在苏家人的脚步。
若非他的暗中纵容。
苏家族人,又哪里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抢夺普通人的财产?
只不过,老爷子把姿态放的很低,什么话都顺着陈天道。
这让他有种硬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之感。
“真是个老狐狸。”
跟这种人打交道最难,什么话都不主动说明白。
若不是看在苏妙莎的面子,陈天道早就扭头走了。
既然你云里雾里,不把话说清楚,陈天道也不主动吭声。
反正就耗着吧。
现在着急的又不是他。
果然,在连续几次试探,都没有得到陈天道的回应之后。
苏牧武的确藏不住了。
“陈先生,敢问你何时与妙莎结婚?”
嘶……
正沉浸在难过情绪里面的苏妙莎,闻言猛然瞪大眼睛。
尽管她心里知道不可能,可依旧是露出了期待之色。
陈天道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沉思片刻,凝声道:“等镇武司分布龙国各大城市之时,我定会给妙莎一个交代。”
竟然没有直接拒绝。
苏妙莎脸色微红,竟然感动不已。
苏牧武看的直摇头,傻孙女,这虚无缥缈的承诺,跟没有有什么区别?
定了定神,苏牧武又问道:“再请问陈先生,准备如何处置苏家?”
这个问题,陈天道早就想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