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清楚。
一个小小的凌州,绝不至于让陈天道亲自赶来。
他的目标,肯定是放在江洲的市场。
然而。
这一席话说话,却发现陈天道的脸色不但没有缓和,反而变得更加沉重了。
“大哥,你,你咋用这眼神看我?”
“李战斧。”
陈天道直呼他的全名,“几个月不见,你怎么学会裴济那一套了?”
“啊这……”李战斧轻笑道:“大哥谬赞了。”
“我特么是夸你吗?”要不是李战斧受伤,陈天道兴趣就忍不住一脚将他踹飞了。
这小子,典型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啊。
既然你不说。
那我主动问便是,陈天道定了定神,直接开口,“郭秀珍,你怎么打算的?”
“额……”
李战斧的脸色顿了一下,“我受玉泉兄弟的托付,自然会想办法照顾好她们娘俩。”
“现在情况没稳定下,只能暂时委屈她们跟着我吃苦了。”
“只是为了张玉泉吗?”陈天道有些生气了,说话的声音,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。
“你自己呢?怎么想的?”
“我还能怎么想?贱命一条,跟着大哥混呗。”
“滚犊子。”陈天道彻底不淡定了,怒道:“李战斧,我问你,你是嫌弃郭秀珍结过婚?”
“那不至于。”李战斧连忙摆手,“我全身带伤,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,哪里有资格嫌弃别人啊。”
作为征战沙场的老兵,身上有些隐伤乃是常情。
就连陈天道,身上还布满细密的子弹孔呢。
这种人,没有特别的调养身体,的确很难活到知命之年。
陈天道叹息一声,“那你是觉得郭秀珍带着孩子,配不上你?”
“大哥,这话有点过了。”
李战斧凝声道:“茵茵这孩子胆小,也乖巧,我喜欢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再说了,为了玉泉兄弟,我也不敢对她们有半分不敬啊。”
呼。
陈天道暗暗松开了口气,盯着李战斧喝问,“这就是你不愿与郭秀珍结婚的原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