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……”
“妈妈有事呢。”陈天道主动将她抱在怀里,“叔叔请你吃冰淇淋?”
“好啊好啊,我可喜欢冰淇淋了。”
茵茵憋着小嘴,模样极为委屈,“可是妈妈说吃了会肚子疼,一直不让我吃。”
“哈哈,有叔叔在,无论你吃多少冰淇淋都不会肚子疼。”
陈天道大笑的声音渐行渐远,“今天叔叔让你敞开了吃,冰淇淋管够。”
这些话,好像是在给二人暗示似的。
仿佛在说,在两人没处理好私人感情之前,茵茵绝对不会回来打扰他们。
而此时的李战斧,斜靠在床头,连看一眼郭秀珍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疼吗?”
郭秀珍心里清楚,窗户纸一旦捅破,要么两人老死不相往来,要么……就按照陈天道的嘱咐,大胆一些,将事情做成。
退一步,对她来说无异于是万丈深渊。
于是乎,她不愿意再退了。
既然李战斧不敢开口,那她就主动一些,默然来到床头,坐在陈天道之前坐在的位置上。
盯着李战斧那张脸,出不出来的一阵心疼。
“不,不疼。”
李战斧为了展示自己没事,竟然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可惜的是。
伤口一下子被他锤开了,鲜血瞬间将胸口位置的纱布染红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李战斧捂着胸口一阵咳嗽。
“瞧你,这么大人了,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不稳重。”
郭秀珍一脸嗔怪地站起身,抬手解开他胸前的纱布,准备为他更换。
忽然……
她的手,被李战斧紧紧地攥住。
“秀珍,我,我们结婚吧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考虑了?”
“嗯,不考虑了。”
“那茵茵,她愿意叫我爸爸吗?”
“我问过了,她愿意的。”
“太好了,秀珍。”
李战斧激动的差点蹦起来,“我想好了,等我的伤稍微好一些,咱们就去老张的坟头烧点纸给他,顺便通知他一声。”
“那小王八犊子,在下面肯定气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