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陈天道忍俊不禁,也不知道昨夜是谁哭着喊求饶。
不过话说回来。
陈天道接触的女人里面,属鹿葵的脾气最为风风火火,与其相处,的确有一番不一样的体验。
兴许是虐的太狠了。
鹿葵走路一瘸一拐的,花了好一会儿功夫,才终于来到酒店大堂。
刚现身,便被两个男人围住。
“陈先生果然一表人才,人中龙凤啊。”
“这位是鹿小姐吧?您的腿怎么了?”
“大哥,我们收购的制药厂,也有专门治跌打损伤的药酒,不如拿来一些给鹿小姐使用?”
“快点去,鹿小姐千金之体,容不得半点损伤啊。”
即便不知道两人的身份。
当陈天道看到后方走来的吴淑娴,心里也明白了几分。
“吴伯伯是吧?”
陈天道语气柔和了几分,“你们其实不用特意来见我。”
“日后江洲镇武司的负责人叫李战斧,你有任何事情,都可以与他商量。”
“李战斧?”吴逢春连忙将这个名字记住。
“陈先生,中午我在全德楼设宴,不知可否有幸邀请先生光临?”看到陈天道这么好说话,一点也没有在叶家杀伐狠辣的强者气势,吴逢春不禁动了几分心思,想把彼此间的关系再进一步。
“不必了。”
陈天道蹙眉道:“我已经约了客人,就不打扰了。”
没有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。
搀扶着鹿葵,在两人的瞩目下走出了酒店。
“淑娴,刚才你怎么不说话呢?”
吴作义略带埋怨地说道:“以你和先生的关系,若是开口相邀,先生兴许就答应了。”
“是啊,现在整个江洲,有多少人想跟陈先生说上一句话啊。咱们若是能与先生一起吃饭,以后即使碰到官方大佬也有了吹嘘的资本。”吴逢春也是一脸遗憾。
吴淑娴有苦自知。
她现在,哪里还有资格在陈天道面前多嘴。
看着两人谄媚的嘴脸。
吴淑娴忽然觉得很厌烦,转过身,目视陈天道小心地将鹿葵扶到驾驶位。
她不禁怅然若失,“难道真的选错了吗?”
这个问题,没人能给她参考意见。
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