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对这一点很坚持。
鹿家家大业大,绝不容许让家中女子成为别人的小妾。
这么一问,反倒让陈天道尴尬不已。
心想,不管你同不同意,你的宝贝孙女已经是我的人了。
收回视线时,陈天道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。
这样谈话的方式很累。
彼此之间接连试探,猜测对方的心思。
陈天道是个直爽之人,当初选择解甲归田,或许也存了不愿与官场蝇营狗苟的心思。
“直说吧。”
陈天道决定先打破僵局,“鹿老为何一直以统帅称呼我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鹿麟山得意的笑了起来。
似乎陈天道的主动退让,让他觉得已然掌控了谈话的话语权。
姿态写意地品了一口茶水过后,鹿麟山这才神秘莫测的说道:“难道先生不打算夺回北境大军的帅印?”
“没想过,也不会再关心。”
又是老生常谈的话题,刚见到鹿麟山时,他便提起过此事,还妄想用北境战士写的信来打动他。
只可惜,陈天道心思坚定,并没有想过再入官方。
即便是镇武司,也是让裴济出头露面去应付而已。
他更喜欢躲在暗中掌控一切的感觉。
“陈统帅不是一直想知道谋害你父亲的真正凶手吗?”
鹿麟山语不惊人死不休,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陈天道豁然起身,凛然的杀意,将房间笼罩。
桌子上,茶杯里的水泛出一丝丝涟漪,好似随时都能爆出来似的。
守在门外的保镖应当得到了命令,或者说,即便他们冲进来,也不可能在陈天道的手底下护住鹿麟山。
他们面色震撼地看了一眼房门,全都露出犹豫之色。
叮……
电梯打开,鹿葵走出来,刚好感受到茶室内传出来的森然杀意。
“爷爷……”
鹿葵小跑着来到门前,挥手开始砸门。
“爷爷,阿道,你们在干什么呢?”
啪嗒。
房门骤然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