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境中。
九把名剑重铸的一剎那,无数双眼突然睁开。
无所谓距离,无所谓强弱,一道道目光映射在李良心境中,直勾勾地盯著他,和那九把剑。
“錚,錚……”
九剑微微颤抖,如同被一根根丝线牵引著,下一刻就会逃脱。
墨离巨子说的对,这些名剑都是被万剑归宗召来的,以李良现在的修为,镇不住。
可就在这些剑即將挣脱的时候,太阿一剑破九剑,又將它们打回了八卦炉。
隨后心境中那铺天盖地的眼睛,一个个闭目消失。
“师父?”
太阿刚才那一剑,颇有几分袁仲谋的风范。
李良大胆猜测是师父远程御剑,斩断了九剑与外界的联繫。
嘿嘿,李良笑了。
从小他就在青楼、赌场廝混,市井流氓的道理就是,能白嫖绝不花钱,能借钱绝不还钱。
欠钱的是大爷,要帐的是孙子!
但转念一想,如果真的是师父出手,那说明师父也是知道太阿碎裂一事的。
一想到师父可能会问责,李良就心里犯怵。
这可是师父最宝贝的老剑条,“嘎嘣”碎在自己手里了,搁谁身上不心疼啊!
想当初李良磕烂袁仲谋的一颗黑子,被罚三十天不准出门,天天在祈天殿抄写道经。
要不是他私藏了金品梅偷著看,三十天真能憋死。
眼下要是不把太阿修好,保不齐师父要送他进宫当太监。
“嗖!”
九剑散去,李良修为重回第四境,很快他就被窒息感笼罩。
坏了,他还在水下呢,再不换气要憋死的。
李良猛然睁眼,催动养气葫,找寻非攻的气息。
身体被巨子淬炼后,李良六感突飞猛进。
只一息就找著非攻,拉动水闸,地下水汹涌退去,露出通往禁地的地道。
“噦……”
李良大口大口吐水,跪在石阶上,几近虚脱。
上次吐这么难受,还是在青楼喝花酒,姐姐们嘴对嘴灌酒,把他嘴唇都泡发了。最后还是老郑背著他回去的,走一步吐两口,花的酒钱全吐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