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良笑了:“你在教我做事啊!”
“咔”,逆时针转一周。
锁链瞬间绷紧,什么叫五马分尸,这就叫五马分尸!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撕心裂肺的声音,在禁地久久迴荡,
“李良,你不想解六魂恐咒了吗?”
李良又逆时针转了一圈,蚌精的身体开始扭曲断裂,他说:
“如果你真的有这个本事,墨离早就把你放了,还能让你落到我手里?”
“你到底要怎样!!你们到底要怎样?!!”
一个四境武夫,一个不过活了二十年的螻蚁,竟然將她这个活了一千三百年的十四境大妖肆意蹂躪。
蚌精决眥血流,声嘶力竭地嘶吼著。
一千年前,十万大山来个一伙强盗。
他们抢占本属於妖兽的领土,將妖视为“邪祟”,烧杀抢掠。整整一千年,妖兽没有一天不在反抗。
於是强盗们建立了锁妖塔、禁地,逼迫妖兽们为他们服务。
其实,妖兽也有名字,也有喜怒哀乐,也有亲朋好友。
她叫沧瑶,家住渭水河畔,与青丘山隔水相望,家有兄弟姐妹五人……
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,她活够了,不想再给人类做牛做马了。
“李良,有种你就杀了我,你杀了我!!”
李良眼神一冷,一剑刺出,“噗呲”血流一地。
锁链“咣当”破碎,阵法失去光泽,沧瑶倒在地上,小腹中剑,却並不致命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你不杀我?”
“你我无冤无仇,我为何杀你?”
李良將刚从蚌精体內剖出的妖丹举过头顶,对著洞顶的阳光看了又看,
“但是你操控墨淑等人行凶,触犯镇魔司律法,依律剖去妖丹,重新修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我杀人了?”
李良收好妖丹,站在沧瑶身旁,铁面无私:
“那些死在路上的墨侠,身上除了妖兽的撕咬外,更多的是刀伤和剑伤。获得墨离的內功后,我才发觉刀剑伤都是墨宗功法,剑伤来自於兵堂。正是你用天池水的毒,感染的那批人。”
“你真是个可怕的人类,我真应该早点杀掉你。”
“隨时都可以,不过你现在可以走了,二十年、三十年后,你再来找我,我等你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