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没说清楚,她哭並不是因为觉得委屈,而是昨晚自己暴揍杨守成的时候,把脚给崴了,疼哭的。
她已经威胁杨守成,要是敢把挨揍的事情说出去,就把他打成猪头,嚇得杨守成吮著手指就跑了。
大哥总说镇魔司里没一个好东西,但她觉得李良就不错。
长安城的房子贵的离谱,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小老百姓能租的起的。
要不是李良帮忙,现在他们可能还在流浪。
想著,她偷瞄向李良,恰巧对上了李良看来的目光。
她又赶紧低下头,脸颊通红。
“咳咳!”
刘程狠狠的咳嗽两声,冷冷地盯著李良。
想调戏自己宝贝妹妹,做梦!
“这个好吃,你多吃一点。”
李良压根不鸟刘程,往刘婉秀碗里夹菜,亲的很。
“嗯嗯,李哥,你也尝尝我燉的鸡,很香的。”
刘婉秀夹了一条鸡腿,放进李良的碗里,一脸娇羞。
李良大口吃著,连说了几遍“真香”,但他脸上得意的表情没持续太久,嘴里的血腥味告诉他,肉没熟。
可刘婉秀依旧大快朵颐的啃著鸡骨头,李良没有声张,默默吞下饭菜。
难道这个小姑娘,平时都是吃生鸡肉吗?
李良凝神再看,竟看到刘婉秀手背上有淡淡蛇鳞,在阳光下亮的晃眼。
刘婉秀是蛇妖?
不可能,他哥完完全全是人,这个李良是能確认的。
这就很邪门了,亲兄妹怎么可能一个是人、另一个是妖呢?
“婉秀啊,李大人不爱吃鸡肉,你自己吃吧!”
“啊,这样啊……”
刘程將那盘鸡肉撤了下去,似乎在隱藏什么。
李良看向兄妹俩,如果真的是亲兄妹,多多少少长得都有些类似,可是在他们面容上,他找不到共同点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兄妹的身份是假的。
李良挺直腰板,手放到桌面以下,摸向腰间佩刀。
在镇魔司的政审中,绝对不允许镇魔卫家属是妖物,发现后斩立决。
他闭上眼,在心底里咒骂:刘程啊刘程,你可真会给我准备惊喜。
就在李良即將拔刀时,两个差役推开刘程家的门,气喘吁吁道:
“都头,不好了,杨头让您赶紧回去?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是丞相府的大管家,为了朱老板的事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