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相公?”
秀娟在案板上拍肉馅,李良蹲在水缸旁,用瓢舀水洗著脸、脖子。
一切正常,不过捕快的经验还是让杨安民觉察到一丝一样。
“媳妇儿,你做的什么菜,怎么这么难闻?”
“我包饺子呢,你说的难闻,是花吧,我看那花挺好看的,就摆在这儿了。”
“哦。”
杨安民拿起花一闻,对,就是这个味道,真难闻。他想丟掉,但怕媳妇不高兴,也只能作罢。
低头再看李良,这小子怎么一直洗脸洗脖子?
“小李,伤的严不严重?”
“没事没事,好多了……”
李良使劲揉搓,要洗掉作案痕跡。已完事,还是赶紧溜吧!
“杨头,东西拿到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吃了饭再走啊!”杨安民挽留。
“別走啊,嫂子饺子快包好了都~”秀娟一脸坏笑。
“不了不了,我想到线索了,得抓紧去调查了,饺子下次再吃吧,告辞!”
李良慌忙逃窜,秀娟扶著墙、小跑追出来,喊道:“下次一定哈~”
看著小郎君离开,秀娟內心一万个不舍。
“媳妇,没人打扰我们了,今晚咱们来一次吧。”
杨安民不安分地摸向秀娟,秀娟身子一颤,下意识地躲开,看到相公怀疑的眼神,她赶紧找补一句:“等等……先让我洗个澡……”
“嗯嗯嗯,好,好!”杨安民高高兴兴回房了。
秀娟偷偷呼出一口长气,可不能让老头子发现。
……
离开杨家。
李良站在空荡荡的街头,冷风一吹,浑身打颤,短时间內不想再吃豆腐了。
大乾夜晚施行宵禁,任何人不得在街上閒逛。李良先是躲开巡逻的衙役,然后径直赶向城门。
城门早就关了,不过李良是镇魔司公职人员,可以夜晚出城。
留给李良的时间不多了,他得赶紧去华州。
出了城,在驛站借了匹快马,一路狂奔。
行至夜半,前方隱隱现出驛站轮廓,正是昭应驛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