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朝李良眨了眨大眼睛,和她想像的不一样啊。
李良想起在官道上空看到的那一条蛟龙,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是龙族?
长刀又架在女人脖子上,李良问:“坦白从宽,你是谁,为什么会在这儿?”
“咕嚕咕嚕……”女人肚子叫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女人舔了舔乾燥的嘴唇,又眨了眨大眼睛,问:“我饿了,有吃的吗?”
从女人诚恳的眼神中,李良看出她是真的饿了。
於是从行囊中掏出三块烧饼,当著女人的面,大口大口的吃。
“哎,你……你分我一块啊!”女人急了。
“可以,回答我的问题,答一个给一块烧饼。是谁把你绑在这儿的?”
女人看著烧饼,咽了咽口水,再確认烧饼没毒后,挣扎一番,噘著嘴说:
“是和你穿著一样官服的人。”
“你说你是龙族,为什么没有一丝灵气?”
“我被剖了妖丹,所以没有气息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要绑你,还要剖你的妖丹?”
“……”
女人摇了摇头,说:“你的问题有点多,烧饼不够了。”
李良又掏了掏行囊,可惜只剩下一些烧饼渣了。
从女人的话语中,李良可以分析出抓住她的人,大概率是折衝府的人。镇魔司的兄弟们绝不可能把妖,单独绑在这种荒郊野岭。
而且剖妖丹这种行为,折衝府的確干得出来。
但是李良想不通的是,以折衝府的手段,为什么女人被剖了妖丹后还活著?
如果他是折衝府的汉子,早就將女人沦为胯下玩物了。
拋开以上问题,李良最想知道的是,这个自称是渭水龙族的女人,会不会放电、有没有参与金属钠的提炼。
可惜狐媚术对女人无效,龙族是高等级妖兽,比青丘狐还要尊贵。
若女人真是龙族,还有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,渭水龙族要是知道族人被剖了妖丹,淹了长安还真不是危言耸听。
女人吃得很开心,並不把李良视作威胁。
李良在她身上问不出线索,也不想再纠缠下去,就当做是萍水相逢,好聚好散。他得养足精神,天亮了还得去华州找银子呢。
“我就这么多烧饼,你不说我也不问了。我现在要休息,你要走就走,別来烦我,其余隨意。”
说完,李良径直躺在草蓆上,顺便把镇魔刀压在手臂下。
然而没一会儿,他就觉得草蓆陷下去一块,女人也坐上草蓆,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“我要睡觉了,大姐!”
李良很不耐烦,他承认这个女人很漂亮,但他已经在杨头家清空弹夹了,不能再梅开二度。
“他们来了……”女人怯生生的看向周围,“绑我的那群人,又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