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幸福是什么东西,但和他在一起很安心,她愿意等。
然而有一天,男人接到了一项任务,劫持十五万两官银。这对男人来说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不过偶然间,她发现自己可以通过电击,將食盐变成银子。
男人很高兴,带她去见了一位看似很了不起的大人,那位大人不惜花费重金为她在长安买下地皮,並建造宫殿。
当她以为一切都向“幸福”发展的时候,宫殿中住进了一群名为阴阳宗的人。他们剖了她的妖丹,没日没夜地用食盐变银子,导致她的妖力逐渐消散,直至一点都不剩。
她在男人的帮助下逃跑了,男人安排手下送自己出城,可是那伙人却把她绑在驛站这里。
说是要弄死男人后,再好好享用她。
她一直在等男人来救自己,可惜她等不到了,因为他发觉男人的气息越来越弱。就在昨夜,彻底感受不到了。
於是她暗暗发誓,一定要夺回妖丹,然后替男人报仇!
所以现在她还不能死。
冷雨斜斜砸落,狂风卷著碎雨,在天地间织成一片混沌灰幕。
早已没了屋舍遮挡,旷野之上,李良孤身立在风雨中央,与那群身著锦衣、气息阴鷙的杀手,彻底撞了个正面。
空气里只剩下风雨呼啸,以及公输连弩绞弦上膛的刺耳脆响。冰冷的弩箭对准李良的眉心、咽喉、心口,杀机已锁死,退无可退。
李良垂眸,指尖轻拂过腰间太阿剑的冰冷剑鞘,剑身隱隱有清鸣,似在呼应风雨。他目光淡淡扫过一圈,那些锦衣杀手腰间若隱若现的符印,让他眼底冷意更甚。
是折衝府的人。
他不急不缓,甚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:“折衝府的诸位兄弟,深夜围杀,这是要做什么?”
为首那名锦衣杀手阴惻惻一笑:“李大人,这么晚了,孤身出城,又所为何事啊?”
“办案。”
“办案?”杀手嗤笑,“办什么案,值得大人冒雨夜行?”
“镇魔司混进了些不乾不净的杂碎,我得查清楚,这帮孙子,到底是从哪个阴沟里爬出来的。”
一语落,气氛骤然炸紧。
风雨骤停一瞬,杀机轰然爆发。
那杀手首领脸上的笑意彻底冷透:“查?那你也得有命去查才行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挥手。
“咻——!!”
公输连弩齐射,密密麻麻的弩箭撕裂雨幕,如蝗如潮!
李良手腕一翻,太阿斩碎箭雨,可就在此刻,他后背忽然窜起一阵细微却刺目的电流。
“滋滋——滋滋滋——!!”
电弧骤然炸开!
紫色雷光在雨水中疯狂暴涨,化作一道狂暴雷暴,轰然撞向漫天弩箭!
箭雨在雷力之中寸寸崩碎、融化、炸成飞灰,连半点声响都未曾留下。
李良侧目回望。
风雨中,一道纤弱身影半跪在地,周身雷光散尽,气息瞬间虚脱,软软倒在泥泞之中。她抬眼望著他,声音微弱却坚定:
“带我走……”
李良眸光微沉,她会雷法,是他要找的人。
他没有多言,下一秒,握著染著冷雨的剑锋,一步步走向那群折衝府杀手。
杀手首领目眥欲裂,厉声狂喝:“杀!给我杀了他们!一个不留!”
锦衣杀手们齐齐拔刀,刀光映著冷雨,嘶吼著扑杀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