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这可不行哦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轻飘飘的声音突兀地插入了战场。
童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迴廊下,手里摇著金扇,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幕。
“累君,这可是我的家。你要是把我的房子拆了,或者是把我的儿玩坏了,我可是会很苦恼的。”
上弦之贰的威压涌来,瞬间將累那刚刚提起的鬼气压得粉碎。
累浑身僵硬,死死地盯著童磨,又看了一眼那个正冲他做鬼脸的伊之助。
他知道,今天杀不了这个小鬼了。
“只是测试。”累咬著牙,收回了丝线,
“既然他有这种实力,那就当你通过了。”
言罢,累转身欲走。
“哎!等等!”伊之助突然喊住了他。
累回过头,眼神阴鷙:“还有事?”
伊之助搓了搓手,指了指地上那些被扯断的晶莹丝线,露出了那副在市集上讹诈富商时的贪婪嘴脸。
“那个,我看你这线质量不错,挺结实的。”
伊之助一脸诚恳地说道,“你看,你大晚上跑到我家来,还弄坏了我家屋顶的瓦片。
作为赔偿。。。把你这线留两斤给我唄?我看这材质不错,拿来织个防刺背心或者护腕什么的,应该挺好用。”
累:“。。。”
童磨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累的嘴角剧烈抽搐了两下。他活了这么久,见过怕他的,见过恨他的,唯独没见过这种,想要拿他的血鬼术织毛衣的神经病!
“没有!”累黑著脸,身影瞬间化作残影消失在夜色中。他发誓,这辈子再也不想来这个破地方了!
“切,小气鬼。”伊之助撇了撇嘴,弯腰捡起地上残留的几截断丝,塞进怀里。超常触觉告诉他,这玩意儿虽然断了。
但稍微加工一下,缠在锯齿刀的刀柄上,多好看,多粘手啊,多防滑
“爹,你看。”
伊之助衝著童磨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,
“这不就白嫖到了吗?”
童磨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中的笑意愈发深了。
“伊之助,你这性格,真是越来越像我了呢。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童磨抬头看向被乌云完全遮蔽的月亮,“既然无惨大人派人来试探了,说明那个时刻快到了。伊之助,你的刀,磨快了吗?”
伊之助摸了摸腰间那把满是缺口的刀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放心吧,爹。我的刀,隨时都能锯断鬼的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