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下小镇,正是集市最热闹的时候。
伊之助穿著一身显眼的蓝白锦缎,腰间別著造型夸张的两把双刀,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。周围的路人看到他,纷纷避让,
眼神中既有惊艷又有畏惧。
“呜哇哇哇!救命啊!我不要死!我不要被切腹!”
一阵悽厉至极、高亢刺耳的哭喊声,穿透了喧囂的人群,精准地传入了伊之助的耳中。
伊之助眉头一皱。这熟悉的频率,这熟悉的肺活量,这熟悉的声音,又是那个黄毛爱哭鬼?
他顺著声音走过去,只见一家丸子店门口,一个金髮少年正死死地抱著一个女孩子的腿,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小美!你不要拋弃我!我为了你都欠了高利贷了!你要是对我始乱终弃,我就死给你看!呜呜呜!”
那女孩一脸尷尬和嫌弃,拼命想把腿拔出来:“你有病吧!我根本不认识你!快鬆手!”
正是十三岁的我妻善逸。这傢伙,几年过去了,不仅没长进,反而变本加厉了。
“吵死了!”
伊之助走上前,二话不说,抬腿对著善逸的屁股就是一脚。
“嗷!”善逸惨叫一声,整个人飞了出去,在雪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。他捂著屁股跳起来,泪眼朦朧地吼道:
“谁?!是谁踢我?!我要死了吗?是不是討债的来了?!”
当他看清面前站著的人时,声音戛然而止。
那个少年,长得比女孩子还好看,但那双翠绿的眸子里却透著一股想把你锯了的凶光。
最可怕的是他腰间那两把像鱷鱼牙齿一样的双刀。
一看就是个硬茬
“你你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你是谁?!”善逸嚇得瑟瑟发抖,本能地躲到了那个女孩身后。
“我是你债主。”伊之助双手抱胸,满脸戏謔,
“你刚才吵到本少主的耳朵了。赔钱。”
“赔、赔钱?!”善逸眼泪又要下来了,“我没钱啊!我已经欠了一屁股债了!既然你要杀我,那就给我个痛快吧!但是请別砍脸,我下辈子还想当个帅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在善逸准备闭目等死的时候,一个温和却坚定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请等一下!”
一个背著炭筐的红髮少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,挡在了善逸面前。他穿著黑绿格纹的羽织,额头上有一块伤疤,眼神清澈而正直。
灶门炭治郎。
“这位少爷。”
炭治郎看著伊之助,鼻子动了动,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,“是你?”
他认出来了。虽然几年过去了,那个少年的身高和气质都变了,但那股独特的味道——冰雪、紫藤花,以及厚重的血腥味,炭治郎永远不会忘记。
那是当年在他最困难的时候,扔给他一枚金判的好心人。
“哟,卖炭的。”伊之助看著炭治郎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几年不见,你还是这副样子啊。”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。”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谢谢你当年的金判。多亏了那个,我给弟弟妹妹买了过冬的新衣服。钱我会慢慢还你的!”
“还钱?”伊之助嗤笑一声,“本少主给出去的钱,从来不收回。不过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指了指躲在炭治郎身后的善逸,“这只黄毛吵得我头疼。既然你想报恩,那就陪我喝杯茶吧。带上这个废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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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三人来到了镇上最高档的茶楼。伊之助包下了最好的雅间,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价值不菲的茶水。
三个人围坐一桌,气氛诡异。
伊之助大马金刀地坐著,像个山大王。炭治郎正襟危坐,一脸拘谨。
善逸则缩在角落里,一边往嘴里塞丸子,一边不住的偷瞄伊之助的刀,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