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自己输了,所以没脸去见义勇,也没脸去投胎,对吧?”
这一句话,如同一把利刃,刺穿了錆兔的心防,那个名字——义勇,那是他用生命守护下来的挚友。
趁著錆兔失神的瞬间,伊之助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双刀这一次,刀身没有散发出暴虐的寒气,而是流淌著一种安静的、如同深海坚冰般的压迫感。
“看好了,师兄。”
伊之助的声音变得温柔而残忍。
“真正的守护,不是牺牲自己去救人,而是把威胁到珍视的东西。。。。彻底碾碎!”
全集中·冰之呼吸·壹之型·磨牙霍霍·暴风锯!
伊之助没有攻击錆兔,而是转身,面对著那块巨大的岩石。他手中的双刀没有花哨的挥舞,只是简简单单地、带著全身的力量和某种决意,狠狠地锯了下去。
滋滋滋——!!!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只有令人牙酸的切割声,那坚硬无比的岩石,在伊之助这把充满了破坏欲的锯齿刀下,如同脆弱的冰块般,被硬生生地锯开了一道整齐的裂缝。
咔嚓!巨石一分为二,切口处虽然粗糙,但破坏力仍不容小覷。
伊之助收刀入鞘,侧头看向已经呆住的錆兔。
“怎么样?虽然没有水之呼吸那么温柔,但这。。。。就是我要走的路。”
錆兔看著那块断裂的巨石,良久,面具下传来一声释然的轻笑。
“真是个。。。。。。奇怪的傢伙呢,虽然手段残暴,但你的刀里,有著想要斩断某种宿命的决心。”
錆兔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。他看向一旁还在努力挥刀的炭治郎,语气变得温柔。
“那个孩子,就拜託你了,別让他。。。。像我们一样。”
伊之助点了点头,眼神认真:
“放心,有我在,那些垃圾伤不到他。”
錆兔消失了。
风雪中,只剩下伊之助和还在与石头较劲的炭治郎。
伊之助走到炭治郎身后,没有像以前那样踹他,而是伸出手,帮他调整了一下握刀的姿势。
“別用蛮力,权八郎。”
伊之助的声音难得地平和,“去听,听石头的呼吸,听它的弱点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七天后。当炭治郎终於凭著自己的领悟斩断巨石时,伊之助正坐在鳞瀧的小屋前,优雅地品著茶。
鳞瀧左近次拿出两个面具。一个是传统的厄除之面,给了炭治郎。
另一个,是伊之助特意要求的,那是一张画著笑脸的狐狸面具,嘴角咧得很开,透著一股邪气,却又带著一种诡异的神圣感——像极了他的父亲
“为什么要选这个图案?”鳞瀧问。
伊之助接过面具,轻轻抚摸著上面的纹路。
“为了提醒我自己。”他轻声道。
“走吧,权八郎”
伊之助戴上面具,遮住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,只露出一双翠绿的的眼睛。
“去藤袭山,去给那些死去的师兄师姐们。。。。。收尸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藤袭山,入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