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种截然相反的顏色,竟然在同一把刀上呈现出来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顏色?!”钢铁冢惊呆了,“我锻刀三十年,从未见过这种顏色!冰蓝混杂著赫红?这到底是什么呼吸法?”
伊之助看著这把刀,眼中的满意之色一闪而过,隨即眉头却皱成了川字。
“顏色马马虎虎吧。”
伊之助掂了掂刀,一脸嫌弃。
“但是。。。太滑了。”“这种破刀,砍在骨头上会打滑的。”
“什么?!”钢铁冢愣住了,“你说我的刀破?!”
伊之助没有理会正在暴走的锻刀师,他站起身,提著两把新刀,径直走到了院子里,那里有一块用来磨豆子的大青石。
“伊之助君?你要干什么?”炭治郎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伊之助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既然是我的刀,那就得长成我喜欢的样子。”
他举起那把千锤百炼、价值连城的日轮刀,对著青石最坚硬的稜角狠狠地砸了下去!
当!当!当!
火星四溅!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钢铁冢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啊啊啊啊!住手!你在干什么?!那是我的刀!我的孩子啊!!!”
伊之助充耳不闻,他仍在一脸认真地,一下又一下,精准地將那光滑的刀刃砸出了一个个参差不齐的锯齿。
当!第一把砸完,伊之助换了只手,又举起了第二把。
“不——!!!”钢铁冢衝上来想要拼命,却被炭治郎死死抱住,“钢铁冢先生!冷静!冷静啊!伊之助君他。。。。。他就是这种风格!”
片刻后。伊之助看著手里那两把已经面目全非、如獠牙般的锯齿双刀,满意地吹了吹上面的石屑。
“呼。。。。”他將双刀交叉,锯齿咬合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“这就顺手多了。”
伊之助转过身,看著已经气得口吐白沫的钢铁冢,和一脸无奈的鳞瀧、炭治郎。
他將双刀插回腰间,从怀里掏出那对极地寒铁扇,別在胸口。
左手锯齿,右手锯齿,胸前铁扇。
一身华服,一脸匪气,这种诡异的混搭,此刻却在他身上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压迫感。
就在这时,那只一直躲著伊之助的鎹鸦终於敢飞过来了,战战兢兢地落在篱笆上。
“嘎!任务!任务!”
“前往西北的镇子!少女在消失!去斩杀恶鬼!”
伊之助看向远方,那双翠绿的眸子里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终於来了吗?第一个任务。”伊之助摸了摸腰间的锯齿刀。
“权八朗,纹逸那傢伙应该也在那边吧?”“正好,咱们三个人。。。。。。”伊之助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