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切!啊切!”伊之助连打了两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,揉了揉被冻红的鼻子。
“妈的,肯定是那个磨磨头在念叨我坏话。”
“伊之助君,你感冒了吗?”旁边炭治郎关切地问道,顺手把自己的围巾递了过去
“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“闭嘴。我是被饿的。”伊之助一把推开围巾,摸了摸肚子,心情极差。
这两天为了赶路,鎹鸦一直在催促南南东,他们连顿好的都没吃上。
就在这时,前方的道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悽厉至极、仿佛杀猪般的哭喊声。
“求求你!求求你嫁给我吧!我一定会死的!我在下次任务里绝对会死的!你就当是做善事,让我留下后代吧!呜呜呜!”
炭治郎一愣:“这个声音。。。。。。?”
伊之助的眉头瞬间舒展,绝对音感让他立刻辨认出了这个噪音的来源。
这不就是那个欠了他一屁股债、在最终选拔时哭了一路的黄毛吗?
两人走上前去,只见一个穿著黄色羽织的金髮少年,正死死抱著路边一个村姑的大腿,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那只鎹鸦正无奈地在他头顶盘旋。
我妻善逸。
“放手啊!我不认识你!”那村姑嚇得脸都白了,拼命想要挣脱。
“我不放!除非你答应嫁给我!救救我吧!”善逸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吵死了!”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善逸头顶响起。
善逸的哭声戛然而止。他僵硬地抬起头,看到了一张熟悉得让他做噩梦的精致脸庞,以及那两把在阳光下闪著寒光的锯齿双刀。
“大、大、大。。。。。”善逸结巴了半天。
“大什么大?”伊之助弯下腰,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。
“债主来了,还不打招呼?”
“大哥!!!”善逸瞬间鬆开村姑的大腿,连滚带爬地扑向伊之助,抱住了他的腿。
“大哥救我!我不想去做任务啊!那个乌鸦说要去南南东,那里肯定有鬼!很可怕的鬼!”
“滚开,鼻涕蹭我身上了。”伊之助嫌弃地一脚將善逸踢开,然后像提小鸡一样拎起他的后领。“正好,本少主正缺个拎包的。既然你这么怕死,那就跟在我后面,给我当诱饵。”
“诱饵?!不要啊!那更会死吧!”
“闭嘴。”伊之助看了一眼炭治郎。“愣著干嘛?走了。既然凑齐了三个人,正好去那个什么南南东把鬼窝给端了。”
就这样,在一路鸡飞狗跳的吵闹声中,原本的双人组变成了三人行。
伊之助走在最前面,气势汹汹。炭治郎背著禰豆子,一脸无奈地当和事佬。
善逸则缩在最后面,一边哭一边被折返回来的伊之助用刀逼著往前走。
直到傍晚时分。一座诡异的宅邸出现在道路尽头。
“就是这里吗?”伊之助停下脚步,耳朵一动。绝对音感瞬间开启。
咚。极其沉闷、仿佛敲击在人心臟上的鼓声,从宅邸深处幽幽传来。
这声音並不单纯,在鼓声响起的瞬间,伴隨著一种特殊的频率——
那是空气被强行压缩、扭曲,空间发生错位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