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隨著一声沉闷的鼓响,整条走廊瞬间翻转了90度。
原本铺著榻榻米的地板变成了垂直的墙壁,掛画与花瓶稀里哗啦地砸向现在的地面
对於普通人来说,这种毫无徵兆的重力改变足以让人脑浆摇匀,狼狈不堪。但伊之助没有。
他穿著那身染血却依旧华贵的羽织,在房间翻转的瞬间,甚至没有一丝慌乱。
他只是优雅地伸出左手,手中的青色铁扇唰地一声展开,扇骨上的倒刺精准地勾住门框。
如同在池边散步一般,他借力轻盪,整个人轻盈地落在了侧面的横樑上。姿態舒展如一位正在戏台上表演的公子。
“真是粗鲁啊。”伊之助合上铁扇,轻轻掩住口鼻,那双翠绿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嫌弃,仿佛这里的空气弄脏了他的肺。
“这种毫无美感的旋转,只会让人头晕想吐。你是想用呕吐物来攻击客人吗?”
响凯那张写满字的脸上暴起青筋。作为前下弦之六,他最恨的就是別人否定他的艺术。
“闭嘴!虫子!不要用你那骯脏的脚践踏我的小生之鼓!”
“咚咚咚!”右肩、左腿、腹部的鼓同时敲响。房间开始疯狂地左右翻转,同时三道无形的三爪痕斩击撕裂空气,封锁了伊之助所有的闪避路线。
血鬼术·尚速鼓打!
“骯脏?”
伊之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那种贵公子的形象瞬间撕裂
“老子这身衣服可是用上好的蜀锦做的,比你这破烂房子值钱一万倍!”
面对密不透风的攻势,他没有用眼睛去看。天生超常触觉全开,空气被爪痕撕裂的波动,在他敏锐的皮肤上清晰得如同刀割。
“太慢了。”
伊之助没有狼狈地打滚闪避。他深吸一口气,他的胸膛微微鼓起,体內的冰灵体质运转,寒气顺著手臂注入双刀。
全集中·冰之呼吸·贰之型·冰碎獠牙·迴旋舞!
他手中的两把锯齿刀並非胡乱挥舞,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入了爪痕的缝隙,並没有硬碰硬的撞击声。只有锯齿高速摩擦空气发出的嗡鸣。
滋——!响凯引以为傲的真空斩击,竟然被那两把锯齿刀掛住了气流,然后像撕开绸缎一样,被轻描淡写地搅碎了。
“什。。。。。什么?!”响凯那浑浊的眼中露出了惊恐。
“轮到我了,敲鼓的。”伊之助脚尖一点,身形如鬼魅般欺近。他並没有直接砍头,而是先挥出了左手的铁扇。
啪!铁扇狠狠地抽在响凯敲鼓的手腕上,寒气瞬间冻结了对方的关节。
“这只手,节奏错了。”伊之助语气淡漠,像是一个严厉的音乐老师在纠正学生。
紧接著,右手锯齿刀挥出。不是斩击,而是——锯。
滋滋滋!刀刃上的锯齿咬住了响凯的肩膀,伊之助优雅地转过身,背对著响凯,双手握住刀柄,猛地向下一拉。
“啊啊啊啊!”响凯发出悽厉的惨叫。他的肩膀连同那只鼓,被硬生生地锯了下来。
“太吵了。”伊之助甩了甩刀上的黑血,从怀里掏出一块丝绸手帕,擦了擦脸颊上沾到的一滴血跡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转,那我就送你最后一程吧。”
他反手握刀,双刀交叉。那一刻,他身上那种属於童磨的、高高在上的神性与属於自己的凶残完美融合。
全集中·冰之呼吸·叄之型·雪崩锯牙·断头台!
寒光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