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身体现在很虚弱,用不出来。”
“但是。。。。你可以。”
伊之助猛地將手中的锯齿日轮刀塞进炭治郎手里。
“这把刀,借你用。”“上面缠著这小子的丝线,摩擦力最大,刀刃也是专门为了撕裂而设计的,配合你的那个火乐乐舞,给我把他的脑袋,锯下来!”
炭治郎握著那把沉甸甸、满是缺口、还带著伊之助体温和鲜血的刀,他感受到了。
刀身上传来的,不仅仅是重量,还有伊之助那种把命交给你的信任。
“我明白了!”炭治郎深吸一口气。
这一刻,他脑海中浮现出父亲在雪地里跳舞的身影,以及伊之助一路上的毒舌指导。
“全集中·呼吸。
火之神神乐……”
此时,累已经衝到了面前,利爪距离伊之助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。
“去死吧!!!”
“圆舞!!!”
轰!炭治郎手中的锯齿刀,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,但不同於原著中那纯粹的火焰
这把刀是伊之助的,上面残留著浓郁的冰灵之气,当火焰燃起时,冰气被瞬间蒸发,形成了一股高温高压的蒸汽!
滋——轰!带著火焰与蒸汽的锯齿刀,狠狠地斩在了累的脖子上
“什么?!”累眼睁睁地看著那把熟悉的、属於伊之助风格的刀,切开了他的防御,切开了他的脖子。
咔嚓。头颅飞起。
。。。。
战斗结束。森林里恢復了死寂。
炭治郎脱力地跪倒在地,手中的锯齿刀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贏。。。。。贏了吗?”
“贏个屁。”伊之助走过去,捡起自己的爱刀,心疼地吹了吹上面的灰。
“刀都卷刃了。这可是要扣钱的。”
他走到累正在消散的头颅前,累的眼神空洞,还在喃喃自语:“为什么。。。。。为什么我会输。。。。。”
伊之助蹲下身,没有嘲讽,也没有补刀。他只是从怀里掏出那对铁扇,扇了扇风,驱散了周围的血腥味。
“因为你只有一个人。”
伊之助淡淡地说道。
“而我们。。。。。。是三个穷光蛋组成的討债团。”
“为了还债。。。。。。我们的命可是很硬的。”
累愣愣地看著伊之助。在那一刻,他似乎在这个恶劣少年的身上,看到了一丝。。。。。他一直渴望的、真正的家人的影子。
“下辈子。。。。。”累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水,身体彻底化作灰烬。
“如果能投胎。。。。。我也想。。。。。。欠点钱试试……”
伊之助:“……”
炭治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