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锋贯穿木箱,刺入了禰豆子的肩膀,箱子里传来了禰豆子痛苦的闷哼声。
“住手——!!!”炭治郎目眥欲裂。
但有一个人比他更快,或者说,比他更愤怒。
“混帐东西!!!”伊之助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。
这怒吼里没有所谓的兄妹情深,只有极致暴怒。
“那是老子的箱子!”“那是老子花了五百文买的上好雾云杉!里面装的是老子的三號跟班!”
伊之助虽然手被绑著,但他利用柔韧性和敏捷强化,双腿猛地向后一缩,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原地弹射而起!
没有手?那就用头!还有那一身在极乐教为了撞开童磨的冰墙而练就的铁头功!
“给老子赔钱!!!”
轰!
伊之助一头撞向了不死川实弥,实弥正专注於折磨箱子里的鬼,完全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像个富家公子哥的小白脸会突然发难。
“砰!”伊之助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实弥的右脸颊上。
这一击势大力沉,虽然没有把风柱撞飞,但也让实弥踉蹌著后退了两步,手中的刀被迫从箱子里拔了出来,整个人重心不稳,出现了巨大的破绽。
“你这混蛋!”实弥晃了晃脑袋,刚想发作。
然而,噩梦並没有结束。就在实弥被伊之助撞得晕头转向,还没站稳的一瞬间。
“如果你分不清好鬼和坏鬼。。。”那个一直被视作老实人的灶门炭治郎,不知何时也挣脱了隱的压制。
他眼神决绝,借著伊之助製造出的空档,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。
“那就根本不配做柱!!!”
轰!!!
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,炭治郎那颗在这个世界上最硬的铁头,精准无误地撞在了实弥的正脸鼻樑上。
这是完美的二连击。
“唔呃!”
哪怕是强如风柱,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连续吃了两记铁头功,大脑也瞬间宕机。
实弥两眼翻白,鼻血狂喷,整个人仰面栽倒,重重地摔在白砂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全场死寂。
甘露寺蜜璃捂住了嘴,脸憋得通红,肩膀剧烈颤抖。
宇髓天元瞪大了眼睛,隨后吹了个口哨:
“嚯!华丽!真是太华丽了!竟然能把风柱放倒两次!”
时透无一郎看著天上的云,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伊黑小芭內则是杀气腾腾地直起身子。
庭院中央,两个少年並肩而立。
伊之助晃了晃被撞红的额头,对著地上的实弥吐了口唾沫,囂张大喊道
“赔钱!那个箱子的维修费!跟班的医药费!还有本少主头皮的医药费!总共一千万金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