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。”
伊之助站在两人中间,手里摇著铁扇,看著那个巨大的火车头,眸子里闪烁著光芒。
“好大!”伊之助舔了舔嘴唇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贪婪。
他走到火车头前,用锯齿刀的刀柄敲了敲那厚重的铁皮。
“噹噹当!”
“实心的。全是铁。”
伊之助转过头,对著身后的两人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。
“喂,你们知道这一车皮的废铁能卖多少钱吗?要是把它拆了运回极乐教。。能不能换一座金佛?”
“不要想这种违法的事情啊!”列车员吹著哨子跑过来
“那边的!不许破坏公物!有票吗?!”
“票?”伊之助从怀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车票,在列车员眼前晃了晃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本少主可是这辆车的贵宾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伊之助的心里却並不轻鬆,
天生超常触觉在踏上站台的那一刻起,就在疯狂预警
这辆车……是活的。地板下、墙壁里、甚至空气中,都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、湿冷粘稠的鬼气。
“又是下弦吗?”
伊之助摸了摸怀里的隱匿香囊,眼神变得冰冷。
“居然敢把这种噁心的东西藏在这么值钱的铁皮里。。。。。真是暴殄天物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车厢內
“好吃!好吃!好吃!”一阵中气十足、震得车窗都在嗡嗡作响的大喊声,从前面的车厢传来。
三人走进去一看。
只见一个留著如火焰般黄红相间长发、披著火焰纹披风的青年,正对著满桌的便当大快朵颐。
他每吃一口,都要瞪大那双如猫头鹰般炯炯有神的眼睛,大喊一声好吃。
炎柱,炼狱杏寿郎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”
炭治郎小心翼翼地走过去
“请问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吃!!!”
炼狱完全没听见,继续沉浸在美食中。
“这傢伙。。”
善逸缩在后面
“感觉是个怪人啊。”
只有伊之助,他看著那个正在大口吃饭的男人,脸上的囂张表情第一次收敛了一些。
作为穿越者,他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那个像太阳一样耀眼,却在这个夜晚燃烧殆尽的男人。
“喂,猫头鹰眼的大叔。”